几百平的大院内,应该是本地的富户宅院。
用麻绳分隔成两边,稀稀疏疏有几间瓦房。
一边作为指挥部,另一边应该是卫生院,毕竟那染血的纱布可骗不了人。
“条件简陋,让老乡你见笑啦。”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,王福山客气道。
苏文则是有些沉重:
“千万别这么说,你们为了民族的解放事业才受尽磨难,相比之下,我实在是太渺小了。”
众人将苏文迎进堂屋,客气的将主位让给他,苏文推辞不过,只能坐下。
谢政委主动给苏文倒了杯水,客气道:“小苏啊,说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哦。”
苏文有些摸不着头脑,自己可是没见过对方呀。
不过待谢政委说明,自己是吃了他的药才保住性命。
苏文这才感觉受宠若惊,连连表示只是举手之劳。
“哎呀,别客气政委,那些药不值什么钱。”
众人微微颔首,都以为对方是在谦虚。
这年月别说西洋药,就算是火柴都能加个西洋二字,卖出的价格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。
就比如说磺胺这类消炎药,现在可是价比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