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上,竟然遇到了回返的广播员。
她蓬头垢面,脸肿了,嘴角还有血迹。
一见大队长就开始哭。
“队长,他们不肯回来!
“周倩说我跟宋雪串通好的,说我们污蔑他们的革命友谊,拿全村人中毒的事开玩笑,气得我们家老马给了我好几个大嘴巴子……”大家看向我。
“宋雪,要不是你总编排各种理由阻止陈大夫和周护士在一起,陈大夫他们怎么会不相信村里人中毒了?”
村里人一向如此,出了事,总会捏个软柿子来背锅。
前世,死了半村的人,他们怪周倩拉着陈建民看戏耽误了救治。
今生,我忙前忙后救了一村子人,到头来他们却还要怪我。
究其原因,是因为他们不敢责怪我的丈夫陈建民。
陈建民是孤儿,也是村里拿钱供出的唯一一个医学生。
他背负着全村的希望回到村里。
几年来,他因医术精湛,被评为典型,就连报纸都报道过多次。
县医院几次来要人,大队长一直不同意。
全村人都知道。
没了陈建民,再不会有这样优秀的医生到我们公社来。
我没理会这些恶言恶语。
到了医院,帮着张罗缴费,检查。
一抬眼,发现大队长亲自去把听戏的三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