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允一个冷厉的眼神甩了过去,她立刻噤了声。
只见陆明允毫不留情地抬腿甩开林姨娘,冷声道:“贱妾林氏,不守妇道,从今日起锁入柴房思过一个月。”
林姨娘吓得花容失色,她自从跟了陆明允,不说锦衣玉食,那也是千娇百宠,哪里去过柴房那种地方。
“郎君……”她哭着喊道,眼泪都晕了脸上的胭脂。陆明允却理都不理,向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林姨娘就被架着拖了下去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老夫人念了一声,“家门不幸,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她颤巍巍地将腰间铜匙解下,递给沈月昭:“月容,好孩子,母亲的私账和私库,还是烦你看顾了。”
沈月昭瞪大眼睛瞅了一眼陆明渊,他正含笑看着她。
难道今天这一切,都是他算好的?
“咳…”陆明允干咳一声道,“儿子还有公务要处理,就不陪母亲叙话了,劳烦二弟了。”
他深深看了一眼陆明渊,拂袖离去。
当晚,陆明渊照例翻了墙进来时,沈月昭正在灯下绣荷包。
她已经见怪不怪了,连眼都没抬道:“二叔这墙翻惯了,以后怕都不知正门在哪儿了。”
陆明渊不答,直揽过她,一个旋身坐在了榻上。
沈月昭一声惊呼,落在他怀中,绣花的银针还拿在手里。她抬起那银针,在他眼前轻晃了晃:“作死,也不怕戳着你。”
“不怕,嫂嫂手里即便是匕首,我也不怕。”他拿鼻尖蹭着她的,说不出的狎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