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昭才不信他有那么好心会为了沈家安危特意告知。他一定有什么别的目的才把她卷进来。
“令姐的死有蹊跷。”陆明渊叹了口气,“我母亲和令姐前后日去世。我亦不相信我母亲是病逝。”
沈月昭闻言身子一僵,上辈子她是难产死的,能有什么蹊跷?
“我丁忧回府,这两年多来早已发现运丝船有蹊跷。”
“丁忧期间我已无官职,无法光明正大地查。且这件事若真如我想的那般,必定牵连甚广。”
“故而我想与嫂嫂合作,若你沈家只是无辜受累,你也可在东窗事发前助你沈家摆脱干系。”
“另外,令姐和家母之死,事涉内院,我一个外男难以查探,还请嫂嫂相助。”
他收起了平日没正形的样子,一字一句,说得极恳切。
“最后一问,”沈月昭深吸一口气,“夫妇荣辱本为一体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出卖我郎君。”
“因为嫂嫂,”他忽然露出狡黠之色,“并不喜欢我堂兄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月昭一时语塞。
就多余问这一嘴!
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他忽然倾身过来,凑近她的脸颊,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。
“我说的没错吧,嫂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