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了。
沈月昭刚踏入陆瑶闺房,一只青瓷茶盏堪堪擦着她耳边飞过,在门框上砸得粉碎。
"沈月容!都是你害的我!"
满地狼藉,火红的嫁衣被凌乱地扔在地上。
陆瑶披头散发地倚在妆台前,双眼红肿如桃,看向她的时候,眼底像要沁出血来。
沈月昭不急不缓地跨过碎瓷片,把她摁在妆台前坐下,手指抚上她的乱发:“小姑这话说的,看我给你寻的这门好亲事,钱家可是送来了二十四抬聘礼呢。”
“那老东西都快入土了!”陆瑶抓起梳子又要砸。
沈月昭一把夺过她手中梳子,拽着陆瑶的头发,迫她看清楚此刻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“怎么,怕你嫁过去他就入土了,旁人叫你丧门星?”沈月昭轻笑一声,声音犹如鬼魅,“就像你说我姐姐那样?”
陆瑶惊恐地挣扎了起来。
丧门星…她是在沈月容的姐姐沈月昭难产而死的那晚叫过她丧门星,可…沈月容怎么会知道?
沈月昭手下力道不减,生生摁住了挣扎的陆瑶,她将冰凉玉梳插入陆瑶的头皮,慢条斯理地替她梳开打结的头发。
一声闷哼,陆瑶吃痛出声。
“小姑可知,钱家前日请了三位大夫会诊?”沈月昭像是没听见她的痛呼,玉梳更深地插入她的头皮,“说是...熬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“你都知道,你是故意的,叫我嫁过去就守寡!”陆瑶气得浑身颤抖,“我要去告诉娘,告诉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