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陆家连给新媳妇裁新衣的银子都省了?”
“我要是她呀,可不敢这样出来丢人现眼的。”
周明棠身边的几位姑娘立马搭腔。
一阵低低的嗤笑。
陆瑶站在一旁,不仅不帮腔,反倒跟着抿嘴一笑:“嫂嫂别介意,周姐姐她们心直口快惯了。”
这些世家贵女,她上辈子在各种宴会上就见识过了,换汤不换药。
有些不过是外表花花架子的破落户,围着个有实权人家的姑娘就作威作福,对着她这个商贾之女却惯会摆臭架子。
沈月昭敛了个温婉的笑容:“无妨,我出身商贾,本就不如各位小姐见多识广。”
“不过,我倒是听说,信王妃最爱这‘雪缎金绣’的料子,说是前朝贡品,如今有价无市。”
周明棠一愣:“你胡说什么?这分明是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有位嬷嬷恰好经过,闻言驻足,仔细瞧了瞧沈月昭的外衫,惊讶道:“夫人好眼力,这确实是前朝的‘雪缎’,王妃娘娘库里也仅存两匹。”
众女脸色微变。
陆瑶咬牙切齿,她从娘的箱子里随手挑了让白芷送去的,怎么知道竟然是什么“雪缎”。娘平日里不是说那箱子里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吗?
沈月昭含笑看向周明棠:“周姑娘方才说,这衣裳像压箱底的旧物?”
当着信王府的嬷嬷,周明棠不好再说什么,只冷笑一声:“商贾之女,果然伶牙俐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