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昭咬唇摇头,却被他捏住下巴:“别咬。”拇指抚过她泛红的唇瓣,“要咬就咬我。”
说罢低头吻住她,同时扯开那根碍事的系带。肚兜滑落的瞬间,她本能地环抱住自己,却被他强势地拉开手腕。
窗外隐约传来丝竹之声,却无人理会。
事后,陆明渊斜倚在榻上,修长的手指缠绕着沈月昭的一缕青丝,在指尖绕了又放。
“长发绾君心,”他低笑,将那缕发丝凑到唇边轻吻,“结发为夫妻。”
沈月昭正懒懒地蜷在他怀里背对着他,闻言身子却是一僵。
“谁要与你...”她转过身子,却见他手中静静躺着一枚用黑发编出的同心结。
手速真快……
沈月昭神色却是一黯:“二叔,我说过,睡一觉而已,不必当真。睡两觉,也是如此。”
上辈子与人结发的结局太过惨烈,她不敢再试。
话音未落,却被他以吻封缄。
“那就多睡几觉。”这番浪荡的言语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,竟含了深情几许。
沈月昭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轻哼一声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支起身子:“抱琴姑娘告诉你什么消息?”
陆明渊神色一凛,收起了那枚同心结:“你可曾想过,救了一批被卖的女子,还会有下一批。”他声音沉了下来,“那些载着贩卖人口的船,是怎么顺利过关的?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光一个陆明允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。”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眼神锐利如刀,“这背后之人...怕是连信王都要忌惮三分。”
门外脚步声骤然大作,伴随着刀鞘碰撞之声。陆明渊眼神一凛,迅速扯过锦被将沈月昭严严实实裹住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指尖轻抚过她紧绷的脊背。
房门被猛地踹开,几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持刀闯入。为首的男子阴鸷目光在屋内扫视:“陆探花真是好雅兴,大白天在青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