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伤心,我们还年轻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他不知道。
这个孩子没了,他再也没机会有孩子了。
傅司年还在发烧,嘴唇是热的。
却再也暖不透我的心。
几分钟后。
我顺从地点头。
毕竟,我是个听话的老婆。
可我这个听话的老婆万万没想到。
第二天做手术时,傅司年把徐呦呦接过来了。
“老婆,呦呦很担心你,多叫个人来陪你,我也放心。”
可是,我不放心。
因为我不巧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徐呦呦酸溜溜地问傅司年。
“司年,开你老婆的车来的?她那辆车好漂亮,我想跟你在她车里……”
大概怕我听到。
傅司年出声打断了她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