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上的粗活岂是白芷这种细皮嫩肉的大丫鬟受得了的。
“夫人饶命!”白芷连连磕头,“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沈月昭甩开陆瑶的手,冷声道:“瑶儿妹妹,与其惦记别人的东西,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你未来的夫君吧。”
她转身离去,听见陆瑶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。
次日清晨,沈月昭去了陆府的账房。
沈家陪嫁了两浙路二十间织坊,其中有八间在越州。她既许了老夫人这几间织坊去岁的利润,便得言而有信。
只是她嫁入陆家半月有余,织坊的账目一直由林姨娘经手,如今钥匙既已到了她手里,自然要好好查一查。
刚到得账房门口,便见陆明渊斜倚在门边。
“二叔好雅兴。”沈月昭挑眉,“大清早的,来账房赏景?”
陆明渊轻笑:“你我奉大伯母的命,要督着东厢库房的修缮,嫂嫂忘了吗?
“我来账上支银子。”
“哦,”她侧身绕过他,“不必,妾身自己来支就好。”
“毕竟,这是老夫人交给妾身的差事,二叔只是从旁辅助。”
“烦请二叔先回,我还要理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