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昭觉得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两辈子都嫁给同一个渣男。
她从花轿里醒过来的时候,还以为是下了地狱。毕竟她刚刚因为给渣男生孩子,大出血死在产床上。
“鬼差大人,咱们这是去六道轮回的路吗?”她撩起轿帘,掀起盖头,探头问那位肥头大耳的喜娘。
“我的乖乖,未到洞房,新夫人怎么能掀盖头!”喜娘慌忙把她的盖头盖下,四处张望怕人瞧见。
“额…不是被配了冥婚吧?”沈月昭嘀咕。
“三姑娘,切莫妄言啊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侧轿帘传过来,沈月昭掀起轿帘和盖头,一眼看见吴嬷嬷那张熟悉的脸。
沈月昭红了眼眶,差一点哭出声来。“嬷嬷,我好想你啊。”
上辈子从湖州嫁到越州,沈月昭除了三朝回门,再也没机会回娘家,自然也见不到这位从小带大他们姐妹几个的吴嬷嬷。
吴嬷嬷对于她,是比亲祖母还亲的存在。
“三姑娘说笑嘞,今早还是老奴给你梳的头啊。”吴嬷嬷慈爱地笑笑,满脸的皱纹。
沈月昭啪嗒啪嗒掉眼泪,却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三姑娘?可在家她是排行第二啊。
“嬷嬷,我叫什么名字?”她惊疑不定。
“容姐儿,你是要嫁人,高兴得脑子糊涂了吗?”吴嬷嬷呵呵一笑,边继续跟着轿子往前走,“嬷嬷也就只能送你到渡口,嫁去越州,要自己保重啊。”
容姐儿…月容?那不是三妹的名字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