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的一瞬间,我想起了那个张扬热烈的少年曾经和我说过。
“鸾儿,你知道吗,若是有一日,谁能对出我奇变偶不变的下一句是符号看象限的话,我真的会开心死的。”
十八我并没有再去看玉无忧,去看禹璟洲已经是极其张扬之事,况且前世玉无忧敢那样对我,不过是因为禹璟洲放纵了她。
后来听闻,玉无忧因忧惧流放路上的苦难,在雍王府中上吊自尽。
而禹璟洲,在流放岭南的路上恶疾缠身,还未到达岭南便薨逝了。
这一场复仇,我终究成为了大赢家。
在太子即位之日,父亲在我的劝解下辞官隐退,一心一意陪伴着母亲到处游山玩水,哥哥接过父亲朝中的人脉,成了新君的左膀右臂。
而我,在都城一片庆贺新君即位的欢呼声中,轻身一人驾马往西北而去。
十个日夜,依旧是那一身劲装的廿七双手抱剑在城楼之下等着我,见到我的身影,他冷傲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。
“姑娘,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随手将马鞭递与他,由着他牵着我的马进了边境城门:“如何,这些时日有没有替我物色到边城英武的小郎君。”
廿七并未回头,只闷闷的说了一句:“属下尽心寻找,整个边城,并没有一个比属下英武的小郎君。”
我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