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儿,你今日太过放肆了。”陆明允的声音低沉但威严,“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在室女,怎可将这些污言秽语挂在嘴边。”
“咳…”老夫人适时出声,“原来是误会。”
“瑶儿,你哥哥说得对,你素日也太口无遮拦了些。罚你抄女戒十遍,自己在屋里待三天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哥…娘…”陆瑶娇声道,见他们都不搭理她,又恶狠狠地剜了沈月昭一眼。
沈月昭两手一摊,做出个不关我事的无辜表情。
她知道陆明允极重脸面,所以昨夜没圆房的事,只能由他亲口说。
“月容,是为娘误会你了。”
“你定和你姐姐一样,是个有肚量的。”
听到老太太又提到自己上辈子,沈月昭觉得自己真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“好孩子,一会儿饭后就去和陈嬷嬷清点嫁妆入库吧。”老太太和蔼地笑笑,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。
还惦记她的嫁妆呢?陆府是有多穷啊?
她看着碗里的咸菜感慨,一会儿得好好盘一盘。
辰时的日头爬上花窗,沈月昭立在库房阶前,看陆家管事将朱漆箱笼挨个启封。
陈嬷嬷捧着账册念得口干,念到“腊月采买青葛布二百匹、桐油五十瓮”时,沈月昭忽然出声:“陆家修宗祠不过耗了十瓮桐油,怎么祖坟修缮用得了这许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