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恨你是假的,但这么多年以来我也就想通了。带个不认识没有血缘关系的,她也跟这个家亲近不起来,现在这样挺好的,至少是亲生的。”养母轻描淡写就过去了。这话又说的很在理,无毛病可挑。“你怎么想的?”养母问道。“实在不行先吃了饭再说。”养母没等芳芳回答又继续道。她也知道碰到这样的事情,现在还是激动期,还没到冷静期说什么都是气话。但他们却不这么想。“芳芳,爸爸对不起你。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。”许凯也不知道现在如何说。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