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已完结
  • 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已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清风以北
  • 更新:2025-11-29 21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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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》是作者“清风以北”的代表作,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贺聿舟姜棠展开,其中精彩内容是:我是霸总圈禁的爱人。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,只有我知道他半夜掐着我腰发疯的样子。他说这场游戏随时会结束,我乖巧点头,转头就挑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夫。婚礼当天他闯进化妆间,红着眼眶扯碎我的头纱:“你以为逃得掉?我做好记号你是我的了!”闪光灯在门外疯狂闪烁,我踮脚在他耳边笑:“总裁先生,热搜标题帮您想好了——”...

《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已完结》精彩片段


“棠棠,听说你和曹家的小儿子正在交往。”她用的是肯定句。

姜棠:“没有,我们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
“普通朋友啊?”万红雪惋惜的说,“聿舟可是把郊外那个项目给了曹家。”

姜棠内心MMP。

你要热场子,也不能拿她点火啊。

她都恨不得钻进桌子下面,当透明人了。

她脸上微笑,“大哥把项目给曹家,肯定出于公司利益的考虑。”

这是贺聿舟自己说的。

他说,他是商人,做生意考虑利益,不是看谁的人情。

万红雪敢当着全家的面提这件事,自然是知道一些消息的。

姜棠暗中牵线,让贺聿舟和曹锦安私下见过面,后来没多久,贺聿舟就把项目给曹锦安了。

倒是没想到,姜棠暗中插手公司的事了。

以前觉得她们母女俩安分,贺家也不缺那点钱,养她们两个闲人。

现在居然敢插手公司的事,万红雪就不得不给她们个警告了。

万红雪说:“我还以为聿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曹家这个合作的呢。”

“不是。”姜棠面色平静,一点都不心虚的样子。

这个时候,贺文铮肯定是要帮姜棠说话的。

“棠棠刚回国,认识的朋友少,公司跟哪家合作,那是公司的决定,又不是棠棠能左右的。”

万红雪也不能说破,贺聿舟私下见过曹锦安的事,不然就大家就会认为她连贺聿舟私下干什么都暗暗关注着。

她说:“我听说曹家第一轮就被淘汰了。”

这是公司的决策,她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贺聿舟本不想掺和她们的话题。

姜棠不是挺能说,挺能吵,她自己去跟二婶说去。

可这时候牵扯到公司的决策,他不得不张口了。

“那个合作给曹家,是看思远的面子。”他简单的解释了一句。

提到明思远,这个话题也就到此结束了。

总不能还要去追问,明思远跟曹锦安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帮曹锦安这个合作。

一顿饭吃完,天早黑了。

今天的天气不好,月亮被乌云遮住了。

贺聿舟送苏悦灵回家。

一路上,贺聿舟一言不发。

“聿舟,你别生气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苏悦灵讨好的说。

贺聿舟冷了她快一个月了。

今天,她来贺家吃饭还是她求贺聿杉带她来的。

贺聿舟依旧专注的开着车,不搭理她。

苏悦灵委屈的说,“聿舟,绵绵也知错了,我让她当面跟你道歉好不好?你别不理我。”

贺聿舟依旧不理她,苏悦灵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
就是那天晚上,大家在秦昭阳的场子玩,喝了不少的酒。

贺聿舟有几分醉意,苏悦灵的朋友绵绵就在两人的酒杯里偷偷放了点东西。

当然,绵绵这么做是经过苏悦灵默许的,她想把两人的关系彻底的定下来。

后来,苏悦灵把贺聿舟骗去了酒店,酒店的房间里同样点了调情用的迷香。

贺聿舟把她送到房间后就察觉了不对劲,想要离开,她缠着他,不让他走。

贺聿舟很气愤,看他的样子都想弄死她,她当时就怕了。

幸好那时候她胃疼的要命,还吐了好些血。

贺聿舟把她送去了医院,检查后,她胃出血需要住院。

从那天后,贺聿舟就不搭理她了。

不见她不说,就连给他打电话,他也不接。

车子停在了苏家门口。

苏悦灵舍不得下车,“聿舟,要怎么样你才理我?”

贺聿舟这才开口,“我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,我讨厌被算计被拿捏。你要是接受不了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

她虽比不上姜棠漂亮,但也不丑,送到嘴边的免费食物,她不信男人不想吃。

贺聿舟看看她挺起的胸,又看着她的脸,没什么表情的问:“约炮?”

女人以为贺聿舟心动了,脸上的笑容更大,“约吗?车里也行。”

贺聿舟说:“想约炮,不光看对方的长相,也要看自己的长相。”

他对人向来客气有礼,只是这女人太不识趣。

女人脸上的笑僵住,“你!”

这不是在赤裸裸的说她丑!

贺聿舟转身而去,又重新钻进帐篷,脱了衣服躺下。

他感觉身旁的人在微微的抖动,用手机光一照,姜棠捂着被子在笑。

他一把把被子掀开,“别人都来约我了,你还在这里高兴?!”

姜棠捂着眼的笑,“你的嘴巴有毒。”

她在这方面是相信贺聿舟的,他洁身自好,不会乱搞,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。

在姜棠的认知中,贺聿舟至今为止就有过两个女人,林嫣然和她。

“我看看能不能毒死你。”贺聿舟俯下身,咬她的唇。

姜棠热情的回应他,耳鬓厮磨,贺聿舟捂着她的嘴,不让她叫出声。

翌日早上,大家收拾东西下山。

姜棠以为贺聿舟还会在梁城待几天的,可刚到酒店,他便说:“我先回江洲了,你在这里注意安全。”

姜棠怔了片刻。

也是,贺聿舟只是饿了,吃饱喝足自然是要离开的。

不过对她而言,有这两天偷来的美好也很不错了。

他们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,短暂的美好过后,总要有人先清醒,面对现实。

她掩饰着内心的失落,浅笑点头,“好,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
贺聿舟换上了他来时穿的那套西装,又端起了贺大少爷骄傲矜贵的架子。

“让酒店服务员给我准备个包,把这两套衣服装上。”

姜棠惊讶,“你要带回江洲?”

“不然呢?”贺聿舟问,“你要留给下一个男人穿?”

姜棠小声嘀咕,“我以为你不要了。”

“你这貔貅第一次给我买东西。”

姜棠:“···你要喜欢,我以后也给你买。”

不是她小气,舍不得买,主要是贺聿舟太挑剔,她能买得起的东西,怕他看不上。

姜棠又说:“你的衣服还有帐篷这些东西,我找家快递公司寄回去,只用了一次,扔了可惜。”

“也行。”

“寄到哪?”

总不能寄回贺家吧。

“沁园。”贺聿舟对着镜子拉了拉领带,“你回去后住那,天天住酒店,让外人以为贺家怎么苛待你了。”

姜棠固执的说,“我不去,我不想再被人撵出去。”

“谁撵你了?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发脾气要走的。”

“反正我不去,我从小到大过寄人篱下的日子,过够了。”

贺聿舟对着镜子,皱了皱眉。

句句不提把房子给她,句句都是要把房子给她的意思。

他整理好衣服,呼出一口气,“房子给你,等你回来签字。”

刚才还气鼓鼓的小脸,瞬间展开笑容,“谢谢贺总!”

她乐颠颠的跳到贺聿舟面前,踮起脚尖,想要给他个亲亲。

贺聿舟一把挡开的脸,嫌弃的说:“一边去。”

尾巴都藏不好的狐狸。

姜棠没亲到,“你们男人真是拔 无情,昨晚是谁一直让我亲他的?”

“说的好像你多了解男人一样。”贺聿舟不屑道。

他毫不留恋的离开了,姜棠在酒店大睡了一天。

她连续三个晚上没好好睡觉了。

七号下午,姜棠才回到江州。

第一件事就是回贺家,把从梁城外婆家带来的东西拿给乔秋云,以及跟她汇报在梁城看望外婆和舅舅他们的事。


贺聿杉跟贺聿舟一起在外面玩,那不用说,苏悦灵肯定也在。

原来是玩的忘乎所以,忘记她还等着了。

姜棠默默的点开朋友圈,果然看见了蛛丝马迹。

秦昭阳发了一组照片,灯红柳绿的包间里,一些人围着桌子喝酒玩游戏。

其中有一张是,苏悦灵和一个人脸对脸的画面,像是在接吻。

那个人背着光,看不清他的脸,但姜棠一看身形就知道是贺聿舟。

她的心脏不可控制的收紧,一股酸涩的滋味从心底升起,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

贺聿杉瞥见姜棠手机里的内容,她“呀”了一声,不满的问:“谁发的?”

姜棠一秒回神,抬头看向贺聿杉时已经面无异色,“秦昭阳。”

姜棠半开玩笑的说:“没想到大哥表面清风高节的,私底下这么放得开。”

贺聿杉皱眉为贺聿舟解释,“大哥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,这是玩游戏玩输了。”

贺聿杉的话,让姜棠更加确定贺聿舟和苏悦灵接吻了。

前几天,姜棠才为贺聿舟对她的关心,或是那么一丁点喜欢而欣喜不已。

现实再一次提醒姜棠,她和贺聿舟之间的鸿沟。

他可以大庭广众的跟别的女人接吻,却在她受到伤害为她出面时,都要遮遮掩掩的。

“大哥呢?”她问,“今天怎么没见到他?”

看贺聿杉的表情,显然也不知道。

乔秋云说:“昨晚就杉杉一个人回来,你找他有事?”

过夜了,呵!

那股酸涩感已经蔓延到了喉间,姜棠觉得自己每说一个字都酸涩无比。

“是有点事想咨询他一下,他不在家就算了。”

周末两天,贺聿舟都没回过家。

周日晚上,姜棠回到沁园,就把门锁密码改了。

她介意,她很介意。

她不能接受贺聿舟一边跟苏悦灵睡,一边又来找她。

姜棠准备睡觉的时候,听到外面传来“嘟嘟嘟”的警报声音。

随后,姜棠的电话响起,来电人是贺聿舟。

她接起电话,电话里是一样的警报声,以及贺聿舟强压怒火的声音,“开门!”

姜棠犹豫了两分钟,还是打开了门。

怎么说,这也是贺聿舟的房子。

警报声终于停止,贺聿舟的脸比外面的夜还黑,“你改密码干什么?”

姜棠双手抱胸,语气冷淡,“不想让你进来。”

贺聿舟很有必要的提醒她,“这是我的房子!你想鸠占鹊巢?”

姜棠说:“你不是给我了?”

“我说的是给你住,不是要给你房。”贺聿舟没什么语气的说,“姜大律师,你不会连这两个概念都分不清楚吧。”

姜棠岂会分不清楚。

她转身进书房,然后拿出一份协议,递给贺聿舟。

贺聿舟一看,气的沉默了片刻,“房屋赠予协议?姜棠,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。”

今天,狐狸尾巴都不藏了,直接在他面前摇起来了。

姜棠承认她算计这套房了,这套房的确很不错。

地段、采光、布局······就没一处可挑毛病的,站在阳台,还能看见青澄江。

她喜欢贺聿舟,但她更清楚物质的重要性。

前几天,她还想着哄贺聿舟高兴了,让他把房子送给她,可周末过后,她改变想法了。

她要这套房,两人到此结束。

反正这么一套房,对贺聿舟来说就像寻常人买双袜子,没有丝毫压力。

姜棠摊牌了,“我喜欢这房子,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,我住着总是不安心。”

小时候,因为交不起房租,她和父母被房东赶出去的记忆,还深留在脑海。

她憋了好一会儿的气,此时她半张着嘴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贺聿舟居高临下的看着水里的人。
她头上没带泳帽,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脑后,水珠不断地从她白净的脸上滑落,浓密的睫毛沾了水后根根分明。
她的两只胳膊搭在池边,仰着小脸看着他,那双灵动的杏眸含情脉脉,饱满的胸口若隐若现,像是一条想要勾人下水的美人鱼。
贺聿舟承认,的确是挺勾人的。
他蹲下身,把自己的黑色泳帽扣在她头上,“在水里披头散发的,像是只水猴子。”
姜棠抱怨,“你扯到我的头发了。”
她拿掉泳帽,挽了挽头发重新戴上。
贺聿舟问:“让我跟你比游泳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公平,这是你的强项,而我不擅长。”
姜棠说:“游戏规则随便你定。”
贺聿舟问:“惩罚呢?”
“如果我赢了,今天惹你生气的事就一笔勾销,如果我输了,任凭你处置。”
贺聿舟思考了几秒,勉强答应,“四百米,泳姿不限,谁先到终点谁赢。”
“好。”姜棠从水里出来。
她身上是一套湖蓝色的连体泳衣,最简单的款式,露出的皮肤白的发光,尤其是那双好看的双腿······
贺聿舟的喉结滑动了两下。
他不能输。
今天的事,他可以不计较,但任凭处置,诱惑挺大的。
两人各站在一个跳台上,贺聿舟发号指令。
“预备。”
“开始。”
“噗通”一声,两人几乎是同时跳进水里。
前五十米,姜棠一直领先着贺聿舟一个身段,转身后第二个五十米,姜棠有意识的放慢了速度,到第三个五十米,她已经落后于贺聿舟了。
最后,她落后于贺聿舟两三米的距离到达终点。
她从自己的这条道钻到了贺聿舟的那条道,双手攀上他的肩,“你赢了。”
她的胸口起伏着,紧贴的贺聿舟的胸膛,贺聿舟刚才是用了全力的游,此时也大口的呼吸着。
两人的呼吸交错,贺聿舟能感觉到绵软和温暖,他捏了她的臀一把,“你让我了?”"

“棠棠、棠棠。”乔秋云轻轻的拉姜棠的袖子,“你怎么要哭了?”
姜棠回神,“我···我就是替大哥高兴。”说着,她连忙按了按眼角。
乔秋云诧异,“现在你就感动,等他们办婚礼的时候,你不得感动的稀里哗啦。”
姜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“嗯”。
饭局进行到一半时,贺聿舟和苏悦灵开始一桌一桌的敬酒,认亲。
每到一桌,彼此给对方介绍自己的亲人,然后一方会跟着另一方改口。
轮到了姜棠他们这桌。
贺聿舟只是很快的扫了姜棠一眼,然后满眼温柔的对苏悦灵介绍,“这是我三婶,这是三婶的女儿,姜棠。”
苏悦灵半弯着腰,端着酒杯给她们敬酒,“三婶好,姜棠,你好。”
虽然已经认识了,但形式不能少。
“悦灵,马上就是一家人了。”乔秋云改口,不叫苏小姐了。
姜棠:“···大嫂好。”
乔秋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两人,祝他们,“百年好合,白头到老。”
姜棠紧紧捏着酒杯,强颜欢笑,“恭喜大哥大嫂。”
几人碰了杯,各自喝了一口。
苦涩的红酒顺着喉咙而下,姜棠感觉那种苦涩感蔓延到她的五脏六腑。
她甚至不敢再看两人敬酒的画面,只是低着头闷声吃菜,可所有的菜都是苦涩的,就连那红枣糕也是。
姜棠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哭出来,她借口上卫生间离开了宴席。
她站在洗手台边使劲的搓手,水冲的哗哗作响。
似乎这样的嘈杂声,才能遮盖住她内心痛苦的吼叫。
贺聿舟从旁边的卫生间出来,准备洗手。
喝了酒的原因,他的脸色比往日红润,四目相对,谁也没说话。
姜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,也许是在她来之前就进去了。
他把姜棠的那个水龙头关了,拧开另外一个,慢条斯理的洗着手。
姜棠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混合着木质调的香水味,她的手背搓的通红,冷水过后,她的手似乎更冰了,冰的她脑袋都迟钝了。
她站在那里,怔怔的看着贺聿舟,心里有千言万语,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。
贺聿舟洗干净手,抽了两张纸仔细的擦着水,然后把纸扔进垃圾桶里,转身离开。
“贺···大哥!”姜棠的声音不大。
贺聿舟的脚步顿住,没回头,等着她说。"

贺聿舟这才开口,“我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,我讨厌被算计被拿捏。你要是接受不了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“不要!”苏悦灵一口回绝,“我等得了!都怪我太着急了。我知道你是尊重我,是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。”
“不要再有下次。”
“不会再有了,你放心。”苏悦灵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和好?”
“看心情。”
苏悦灵:“···”
她可是苏家的千金小姐,去到哪不是被人哄着捧着,可在贺聿舟面前,她真是被拿捏的一点脾气没有。
贺聿舟回到家,看见姜棠房间的灯亮着,看来她今晚是要在家过夜。
从那天起,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过了。
他倒是要看看,姜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?!
一周后,又是国庆假期,姜棠准备回一趟梁城。
她上一次回国还是大二的时候,也就是,她已经四年没回去看望过姜志和了。
三十号晚上,姜棠正在收东西,接到了苏悦灵的电话。
苏悦灵约她见面,有点事要当面讲。
姜棠搞不懂苏悦灵跟她有什么可讲的,但大概是跟贺聿舟有关吧。
两人见面的地点定在酒店附近的一个咖啡馆。
姜棠走进咖啡馆的时候,苏悦灵已经坐在桌前了。
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,我加班刚结束。”姜棠解释。
“没事,坐吧。”苏悦灵问,“喝点什么?”
“牛奶。”
姜棠晚上喝咖啡会睡不着。
苏悦灵点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,然后从她的座位上拿出一个包,放在桌上。
“我觉得这个包挺适合你的,送给你。”
这么显眼的牌子,谁会不认识,姜棠估计这个包至少得几十万吧。
倒是舍得下血本。
“谢谢苏小姐,心意我领了。但你看我这人没什么品位,这样的包给我用简直就是给牛嚼牡丹,苏小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。”
苏悦灵瞥了眼姜棠的包,一个她都没见过的杂牌货。
苏悦灵见过姜棠几次,她每次背的包都是些不认识的杂牌子。
真是没什么品位。"

晚上七点四十,曹锦安开车带着姜棠来到了会所。
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姜棠特意穿的很低调。
白色的圆领T恤,黑色的阔腿西装裤,黑白两色的板鞋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是淡淡的妆容。
她长得太过耀眼,即便是这样低调的打扮,一进会所门就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。
两人在包间等了十多分钟,明思远来了,还带着李松文。
明思远的父亲和李松文的父亲是同僚,明思远现在在政府部门工作,以后也是要从政的,所以两家走的近些。
“大家都认识,不介意一起喝杯茶吧。”明思远说。
两人同时说“不介意”,也没什么可介意的。
贺聿舟是准点来的。
和姜棠预想的一样,他看到她,只是面无表情的一眼扫过。
姜棠没注意到的是,贺聿舟看到多了个李松文,眼里划过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包间里是有专人泡茶的,明思远说要谈事,把人遣走了。
他拿起茶具,准备泡茶。
姜棠连忙接过,“表哥,我来。”
她在贺家生活了多年,泡茶还是会的。
姜棠垂着眼,很认真的开始泡茶,润杯、洗茶、冲泡、奉茶。
动作虽不娴熟,可每一步都做得有条不紊。
她的双手很好看,玉葱般纤细白皙的手指,指甲修剪的干净,涂了透明的护甲油,指尖粉嫩透亮。
明明是在泡茶,却有种撩人的味道。
明思远主动打开话题,“曹先生,你跟聿舟聊合作的事,我们三聊我们的,我们也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。”
有了明思远搭的桥,曹锦安跟贺聿舟讲了他们公司的合作方案。
明思远问姜棠工作的事,听说姜棠前几天又是忙着跟当事人对接,又是跑法院的。
“松文,法院的人你认识的就多了不是。”
明思远总是能巧妙的将所有人加入话题中,不让人觉得突兀。
李松文接话,“有几个,不知道姜小姐是做民事案子还是刑事案子?”
“民案。”姜棠不打算接受李松文的好意,“现在这些部门管理的挺严的,任何案子都得严格遵守程序。”
李松文说:“那是自然,不过认识几个朋友,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可以给点建议。”
明思远也说:“法不外乎人情。棠棠,尤其你做律师的,各行各业的人都得认识些。”
姜棠聊着天,时不时的还给他们续上茶水。"

敢领着男人回家,无法无天了。
谁知道,传来机械的女声,“对不起,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曹锦安刚把姜棠送进家门,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。
说是贺氏项目组的人打电话来,让他现在亲自把项目书送过去。
曹锦安疑惑,“项目书不是已经送过去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对方没说为什么。”
事关和贺氏合作的事,曹锦安也不敢马虎。
他放下东西,连坐都没坐下,和姜棠说了下情况就离开了。
姜棠也没有多想。
她把曹锦安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,一盒包好的饺子、一盒黄焖虾、一盒糖醋排骨、一盒卤肉,都是一加热就能吃的东西。
还有几瓶燕窝和几样水果。
不得不说,曹锦安挺细心的一个人。
一想到,她只是利用曹锦安,姜棠觉得更愧疚了。
姜棠给手机充了电,开机后并没有收到贺聿舟的电话或是信息。
周末两天,姜棠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看望,其他时间都忙着工作的事。
一直忙到了周三,姜棠手里的工作暂时告一个段落。
为了感谢曹锦安那天送的东西,姜棠今天主动约曹锦安吃饭。
她准备跟他说清楚,两人做普通朋友。
打电话给曹锦安的时候,曹锦安却问她,“姜棠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姜棠:“你说,我能帮都帮。”
“帮我约贺总吃顿饭,或是见个面也行。”曹锦安说,“我想跟他说说合作的事。”
曹锦安跟姜棠讲了最近发生的事。
就像贺聿舟说的,曹家的公司想跟贺氏合作,但有很多家公司都在抢这个项目。
那天晚上,曹锦安被临时叫去送项目书,等到了半夜,也没等到贺氏的项目负责人。
此后几天,曹锦安多次跟项目负责人联系,问项目进展的事,对方都是敷衍他,后来甚至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。
曹锦安怀疑是不是他们那里做的不对,得罪的负责人,他想道歉或是怎么补偿,可对方根本不搭理他。
所以,他想直接跟贺聿舟谈这个项目。
可他只能联系到贺聿舟的秘书,秘书总说贺总没时间,没办法,他只能请姜棠帮忙。
姜棠诚心想帮曹锦安,算是赔偿她利用他,还有那晚送她东西的人情,可她觉得贺聿舟不一定给她这个面子。"

姜棠收起脸上的笑,“我以前还以为贺总环境不对,Y不起来,现在看来也就是瞎JB讲究!”
“我看我是给你惯得!”贺聿舟俯下身捏住姜棠的下巴。
姜棠以为他又要教训她,可没想到,贺聿舟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你乖一点,别总耍那些小聪明。”声音都温和了不少。
姜棠被贺聿舟突如其来的温柔,搞得有点懵。
贺聿舟已经直起身来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贺聿舟关上门,离开。
姜棠思考着贺聿舟说的那句“你乖一点”。
从她回来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她这么说了。
姜棠揣摩着贺聿舟的意思应该是:他暂时还想跟她保持这段关系,但这段关系决不能曝光,他迟早是要娶别人的。在两人关系续存期间,姜棠不能干涉他的私事,也不能去招惹别的男人,还不能做其他幺蛾子。
姜棠乖不乖,得看心情。
如果贺聿舟惹她不爽了,她凭什么听他的话?!
另一边。
苏悦灵看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,有些发愣。
虽然就零点几秒的声音,可她还是听清楚了。
她有过几个男朋友,很熟悉那种声音。
可她不敢相信这声音出自贺聿舟那里。
他可是江城出了名的矜贵自持、洁身自好的男人,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他只在几年前有过一段感情。那段感情之后,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。
苏悦灵一边自我安慰肯定是听错了,一边疯狂的想要探究发出那样声音的原因。
贺聿舟开车来到一家私人会所,秦昭阳和魏成华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。
“舟哥!”秦昭阳看见贺聿舟额头上的包,惊愕,然后开玩笑,“你偷人被打了?”
贺聿舟面无表情,“这你都知道?”
秦昭阳和魏成华自然以为贺聿舟是开玩笑的。
从清纯靓丽的学生妹到妩媚成熟的大明星,贺聿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
当然,除了他的那位初恋。
不过,这都过去两三年了,也没听到过那位的消息。
三人谈完正事,又聊起了别的。
魏成华说:“昨晚回到家,李松文向我打听姜棠来着,看来是对她有点意思。”
魏成华的父亲从政,是江城某局的局长。"

她连续三个晚上没好好睡觉了。
七号下午,姜棠才回到江州。
第一件事就是回贺家,把从梁城外婆家带来的东西拿给乔秋云,以及跟她汇报在梁城看望外婆和舅舅他们的事。
姜棠记得,小时候因为钱的事,乔秋云跟自己的娘家关系弄得很僵。
外公外婆嫌弃姜志和家庭差,不想让乔秋云嫁给他,乔秋云坚持嫁了。
姜志和生病后,乔秋云跟娘家借钱,她的娘家也就是很一般的家庭,每次借钱都免不了数落乔秋云一顿,次数多了,双方心里都有怨气。
再后来,只有借出去的没有还来的,娘家人的话更难听了,乔秋云吃尽了生活的苦,在娘家人这里还得不到一句暖心话,双方吵了架,都不来往了许久。
一直到后来,乔秋云嫁给了贺文铮,日子过好了,她主动跟他们示好,才恢复了来往。
但乔秋云很少回去,一年最多就回梁城一次。
所以,姜棠很是理解乔秋云要给她找一个门户相当的人家。
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母亲,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吃她吃过的苦。
姜棠汇报的快要结束的时候,乔秋云突然指着她脖子上的一块深红色印记问,“你这里怎么了?”
姜棠穿的是一件蓝色的条纹衬衫,她把领子拉高了些,“可能在墓园的时间待长了,被什么虫子咬到了。”
以往,她和贺聿舟都很注意,不会在对方会被人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,可能是那晚在帐篷里没注意到。
贺聿杉走进来,刚好听见姜棠说这句话,她看向姜棠的脖子,就看到了那块印记。
她想起了上次姜棠肩膀上的红印,这次的比上次的要深一些。
贺聿杉没谈过恋爱,但不是没见过猪跑。
她怀疑姜棠谈恋爱了。
可除了曹锦安,她没听说姜棠身边有别的男人。
难道,姜棠在跟一个不能见光的男人搞秘密恋情?
晚上,姜棠去酒店取了寄存在那里的行李,回到沁园。
门锁密码是贺聿舟的生日,家里一切都跟她离开那天一样。
她给贺聿舟发了消息:我回来了。
贺聿舟回:在家等着
姜棠收拾干净家里,洗了澡,准备睡觉时,贺聿舟才回来。
“那份房屋赠予协议加上一条。”贺聿舟坐在沙发上,有些疲倦的靠着靠背,“我永久享有房屋的使用权。”
姜棠很有理的说:“你现在来住没问题,难道以后我找男朋友了,你还要来住吗?”
“呵,这是要用我买的房子养别的男人?”
姜棠:“你我各自都要谈恋爱结婚的,不是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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