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人,强娶了解一下?小说
  • 谢大人,强娶了解一下?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叛逆Kitty猫
  • 更新:2025-12-05 16:2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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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谢大人,强娶了解一下?小说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谢珩,作者“叛逆Kitty猫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“白姑娘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祖母情况如何?”白芷微微垂首,恭敬回答:“回世子爷,老夫人已无性命之忧,脉象趋于平稳,接下来需静心温养,一定要再避免再受刺激。”“有劳姑娘。”谢珩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平淡,却接着说道,“昨日情况紧急,多亏姑娘妙手。母亲心系祖母,若有招待不周之处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这话听起来是代主家致歉,合情合理。但由他这位向来......

《谢大人,强娶了解一下?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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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天光未亮,白芷便已起身。

她拿出药箱里的秘药涂在脸上,又仔细戴好帷帽与面纱,将自己再次严密地包裹起来,仿佛昨夜那个在烛光下展露真容的女子只是一场幻影。她先去查看了老夫人,脉象虽弱,却已平稳,只需按时服药,好生将养便无大碍。

陆夫人拉着她的手,千恩万谢,又命人备好了丰厚的诊金。

白芷心中记挂着药堂,便婉言告辞。陆夫人亲自送她出寿安堂,刚至院门,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立在院中的一株玉兰树下,似是等候已久。

正是谢珩。

他换了一身墨色暗纹常服,身姿挺拔,许是熬了夜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但眼神却锐利清明,不见半分疲态。晨光熹微,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更衬得他面容俊美,气质冷峻。

见到她们出来,他缓步上前。

“母亲。”他先向陆夫人见了礼,随即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白芷身上。那目光看似平静,与往日并无不同,却比平日多停留了一瞬。

“白姑娘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祖母情况如何?”

白芷微微垂首,恭敬回答:“回世子爷,老夫人已无性命之忧,脉象趋于平稳,接下来需静心温养,一定要再避免再受刺激。”

“有劳姑娘。”谢珩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平淡,却接着说道,“昨日情况紧急,多亏姑娘妙手。母亲心系祖母,若有招待不周之处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

这话听起来是代主家致歉,合情合理。但由他这位向来惜字如金、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口中说出,便显得格外不寻常。

陆夫人有些诧异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,她这儿子,何时会对一个医女如此客套周到了?

白芷也是微微一怔,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,但很快便归于平静,只当是世家公子的基本修养。她福了一礼:“世子爷言重了,夫人待民女极好。”

谢珩的目光掠过她白色的帷帽,仿佛能穿透那层阻碍,看到其下隐藏的惊世容颜。他袖中的指尖微蜷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姑娘这是要回府?”

“是。”

“嗯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,侧身让开了道路,并未再多言。

白芷再次行礼,然后低着头,与阿苓一同,沿着青石小径快步向府外走去。

谢珩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看似平凡无奇的背影,直到她消失在月洞门的拐角处。

他看似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、关于病情的询问与客套的致谢。

唯有他自己知道,那看似随意的两三句问话,是他刻意为之的试探与靠近。他需要一个合理的、不引人怀疑的契机,让她习惯他的存在,哪怕只是多听他说一句话。

狩猎,已经开始了。

而他精心选中的猎物,却对此一无所知,依旧小心翼翼地,藏匿着她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秘密,走向他早已布下的网。

连日来,因着国公府老夫人病情反复,需要精细调理,白芷便从每月两次,变成了每日上午都要过府请脉。

于是,镇国公府的回廊、庭院、甚至通往寿安堂的曲径上,谢珩“偶遇”白芷的次数,便也莫名地多了起来。

有时是他下朝回府,恰见她提着药箱从寿安堂出来;有时是他在园中处理外务,抬眼便见那道带着帷帽的身影正安静地穿过月洞门。有时他只是略一颔首,目光在她低垂的帷帽上停留一瞬,便擦肩而过,有时也会和她说几句话,询问一下老夫人的病情,其他并不多言。

白芷始终恪守本分,垂首避让,行礼问安,动作规矩得挑不出一丝错处。这过分的恭谨与疏离,非但没让谢珩觉得安心,反而像一片羽毛,不时地在他心头轻搔一下,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躁意。

这日午后,他陪着精神稍好的祖母说话,陆夫人也在座。

“祖母今日气色更好了些。”谢珩语气温和,亲手为老夫人奉上一杯温水。

老夫人含笑点头:“多亏了白姑娘,这孩子不止医术好,性子也沉静懂事,只可惜……”

陆夫人也惋惜道:“是啊,可惜……脸上落了疤。不然,以她的品貌才学,何至于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“好在与温家自小便定了亲,温家也是行医的,知根知底,她往后也算有个依靠。”

“温家?”谢珩捻着茶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母亲,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探究,“是城西那个杏林世家?”

“正是。”陆夫人见儿子难得对这等“琐事”有兴趣,便多说了几句,“说是温家的三郎,性子温和,医术也不错,与白姑娘年貌相当。听说两家早有约定,成婚后第二个孩子可随白家姓,继承白家香火呢。”

“哦?”谢珩轻轻应了一声,尾音拖得有些长。他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眸中瞬间翻涌的暗流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将茶盖不轻不重地合在杯盏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。

室内静默下来,只听得见窗外聒噪的蝉鸣。

“未婚夫……么。”

那声音太轻,太飘忽,带着一种琢磨不定的意味。不像是疑问,也不像是陈述,更像是一种……玩味的掂量,冰冷的审视。

只有谢珩自己知道,在那一刻,他心底某种名为“占有”的野兽,已然睁开了猩红的眼睛。

未婚夫?

他漫不经心地想着,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戾气。那块被他握在掌心的玉佩,边缘硌得他掌心肌肤微微生疼,却也带来一种清醒的决断。

呵。

他无声地冷笑。

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

谢珩屏退了左右,独自坐在紫檀木书案后。暗影刚呈上的卷宗就摊在面前,上面详细记录了温家的一切。

他的目光最先落在温三郎姓名上——温南星。

“南星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。随即,另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——白芷。

南星,白芷。

皆是药材之名。一个能化痰散结,一个能祛风止痛。倒是……相配得很。

这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,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,带来一阵微妙的不适。他仿佛能想象出,旁人提起他们时,会如何笑着赞一句“佳偶天成,连名字都如此登对”。

一股莫名的燥意升腾而起。他冷哼一声,将那份写着温南星名字的纸张捏得微微发皱。

压下心头那点不悦,继续往下看。目光锐利地扫过温家的家世背景、人口构成、产业状况……最终,停留在了“财务”一栏。

温家表面光鲜,实则内里已渐空虚,近年几笔药材生意皆不甚顺利,全靠着祖辈积攒的底蕴和名声勉强支撑。

看到这里,谢珩深邃的眼底,终于掠过一丝冰冷的、成竹在胸的暗芒。

方才那点因名字而起的无名醋火,此刻已被一种更为冷静、也更为可怕的算计所取代。

他身体微微后靠,融入椅背的阴影里,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身前。烛光在他俊美的脸上跳跃,映得他半边脸庞明,半边脸庞暗,如同他此刻的心思。

“……症结在此。”他低声自语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
不需要刀光剑影,也不需要污蔑构陷。那样太着痕迹,也……太容易让她察觉,甚至心生反感。

他只需寻一个恰当的时机,暗中推动,让温家这艘本就有些渗水的船,遭遇一场不大不小的“风浪”,便已足够。

而那个性子温和的温三郎,在家族利益与儿女情长之间,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?

谢珩的眸色愈发深沉,如同不见底的寒潭。

他几乎可以预见那幅场景。而他,只需要作为一个“旁观者”。

想到这里,他心中因那“相配”的名字而起的滞闷,忽然就散了大半。

他抬手,将那份关于温南星的卷宗合上,随意地丢在案角,仿佛那已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。

烛火噼啪一声轻响。

猎手,已经找到了猎物的弱点,并且,即将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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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天气晴好,白芷带着阿苓,与温南星一同从一家信誉颇佳的药材商行里走出来。她受一位相熟的官家夫人所托,为其寻一支品相上好的老参用作打点,温家在此行当人脉广,温南星得知后便主动陪同前来把关。事情办得顺利,两人在门口站定。

一阵马蹄声与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队身着公服、气势肃杀的人马恰好行至商行门前,为首的正是谢珩。他显然是外出查案途经此地,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,随即,便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,以及……她身旁那个穿着月白长衫、气质温润的年轻男子。

温南星正温言对白芷道:“素素,这支参的品相确实不错,王夫人定然满意……”他语气熟稔,带着显而易见的亲近。

白芷隔着帷帽微微点头:“今日多谢南星哥哥了。”

谢珩勒住马,他深邃的目光在白芷身上停顿一瞬,随即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身旁的温南星。那句轻柔的、带着全然信赖的称呼,便清晰地随风飘入了他的耳中——

“今日多谢南星哥哥了。”

南星哥哥。

四个字,像根烧红的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谢珩的耳膜,烫得他心口猛地一缩。

他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,甚至连眸光都未曾闪烁一下。

“白姑娘。”他先是对白芷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,随即才仿佛刚注意到温南星一般,语气疏离,“这位是?”

他明知故问。暗卫呈上的资料里,温南星的画像与家世他早已烂熟于心。

温南星连忙自报家门:“在下温南星,见过大人。”他态度不卑不亢,但面对谢珩自然而然的威压,仍显出了几分谨慎。

他的目光温南星身上细细刮过一遍,带着挑剔与衡量,最终落回白芷身上,仿佛温南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“白姑娘来此,是府上需要添置药材?”他不再看温南星,只与白芷说话。这句问话本身已超越了寻常的客套,带着一丝过界的关注。

白芷心中一凛,谨守分寸地回答:“劳世子爷动问,是替一位夫人办事,并非府上所需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谢珩微微颔首,视线掠过她手中装有人参的锦盒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,“若往后有难寻的药材,可来回禀母亲。国公府的门路,总归比外面广些。”

这话听着是善意,实则霸道。好似不动声色地将白芷划入了“自己人”的范畴,并暗示着她可以、甚至应该通过他来获取资源。

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滞。

谢珩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尤其是温南星那瞬间的怔愣,让他心底那股因见到他们并肩而立而燃起的无名火,仿佛被浇上一瓢热油,灼烧得更加厉害。他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是看着白芷,等待她的回答,那目光沉静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
白芷稳住心神,勉强维持着镇定:“劳世子爷费心,已经办妥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谢珩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寒暄。他目光最后在温南星身上停留一瞬,那眼神深邃难辨,随即转身,利落地跃上马背。

“告辞。”他留下这两个字,一扯缰绳,带着手下疾驰而去,只留下滚滚烟尘。

直到那队人马消失在街角,白芷才暗暗松了口气,却觉得后背已是一片冰凉。温南星看向她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温和道:“素素,我们回去吧。”

而策马远去的谢珩,脸色在疾风中彻底沉了下来。方才那一声“南星哥哥”和那并肩而立的画面,在他脑中反复回放。

他薄唇紧抿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。

“白姑娘”……他在心中冷冷地咀嚼着这个合乎礼数却无比疏离的称呼。

总有一天,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听他唤那声——

“素素”

看来,他的计划,需要加快些步伐了。

不过数日,一场针对温家药材生意的风暴便悄然成形。

温家二哥温仲术经营的那批运往江南的珍贵药材,在漕运关卡上被以“涉嫌以次充好”为由扣下,拖延不得。而原本谈好的几家大买家,也仿佛一夜之间通了气,纷纷以各种理由推迟交易甚至取消订单。资金无法回笼,高额的仓储与违约金却每日都在累积,如同一个无底洞,迅速吞噬着温家本就不甚厚实的家底。

温家顿时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温二哥急得嘴角起泡,四处奔走求告,往日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此刻却避之唯恐不及。温大哥温伯芪虽是名医,人脉多在杏林,于这等商海风波中亦是束手无策。整个温家,如同困兽,焦头烂额,四处碰壁。

这日,白芷刚结束每月一次去醉霞楼的看诊,回到济安堂,还未摘下帷帽,便感觉到堂内气氛不同往日的凝重。

父亲白远志坐在柜台后,眉头紧锁,手中的医书半晌未曾翻动一页。见到女儿回来,他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地开口:“素素,你可知……温家出事了。”

白芷解帷帽的手一顿:“温家?出了何事?”

“是你仲术二哥的药材行,听说一批大货被扣下了,买家也纷纷反悔,如今亏损巨大,怕是……要伤筋动骨了。”白父摇头叹息,“你温伯父今日都亲自来过了,言语间甚是焦急,希望能借些银钱周转,可我们这等人家,又能拿出多少积蓄?不过是杯水车薪……”

白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她立刻想到了温南星,他此刻该是何等忧心。她定了定神,对父亲道:“爹,我们家能拿出多少,便先借与温家应急吧。我那里……还有一些往日积攒的诊金。”

白母沈氏从内室出来,亦是满面愁容:“已经让你爹送过去了。只是,这缺口太大,怕是……”她未尽之语,大家都明白。

安素堂内,一时寂静无声。药香依旧,却仿佛也带上了一丝苦涩。

白芷站在堂中,帷帽下的面容一片苍白。她想起近来温南星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色,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

她只当是温家时运不济,遭了小人算计,或是商场之上寻常的风浪。

“南星哥哥……他现在一定很难。”她低声喃喃,心中充满了对温南星的担忧和对这无常世事的无力。她引以为傲的医术,她家与温家世代坚守的仁心,都显得如此渺小。她只能看着温家在泥潭中挣扎,看着温南星愁眉不展,而自己,除了拿出那点微薄的积蓄,什么也做不了。

这种无力感,让她倍感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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