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几秒,我皮肤就出现了大块红斑。
扭头看清楚房间里状况后,我双腿一软。
儿子躺在床上,血染透棉被后,又流到地上。
他的皮肤因为暴晒裂开,露出红色的肉和白色的骨头。
怎么回事?
不是说唐娜的狗是个泰迪,只需要一点点血。
儿子眨了眨眼,“妈妈。”
“小宝。”
他的皮肉太脆弱,一碰哗啦啦往下掉。
我双手捧起,颤抖着粘回去,却牵连更大块的皮肤掉下来。
我不敢再碰他。
“我要死了吗?”
“有妈妈在,你不会死。”看着他苍白的嘴唇,我连忙咬破手上的动脉,把手递到他嘴边,“小宝,快喝妈妈的血,喝了就能好起来。”
他张张嘴,发现吮吸的力气都没有。
努力几次后,小宝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