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在发抖,陆明渊起身,把她搂在怀里。
“绾绾,别怕。”他低声唤她,“我在,没人伤得了你。”
沈月昭身子一僵,确实有些力气不支地靠在他身上。
她的下巴磕在他肩上,只静默着不出声。
“你不问问我,今日是怎么排的这出好戏么?”陆明渊有心逗她快活,抱着她在榻上坐下,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沈月昭皱了皱鼻子:“我正要问你。这出戏…你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?林姨娘贿赂曹夫人不可能是这两天的事。”
“从她害你罚跪祠堂那夜起。”
沈月昭震惊地看着他。这么早?可那时候他们明明才刚认识……
“这位姨娘虽然见识短浅,倒是真心为着我那位堂兄。”陆明渊欣赏着沈月昭震惊的表情,慢悠悠道,“那几日,堂兄因着发运使监察的事情愁眉苦脸,我不过是遇见林姨娘时提了一句,曹夫人喜爱贵重首饰。”
“而老夫人的库房里,正收着只红宝鸾凤镯。”他眸色转深。
“老夫人的私库,你怎会知晓里头有什么?”沈月昭疑惑。
“那是我父亲当年给她下的定礼。”
“啊?”沈月昭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什么鬼?陆明渊的父亲,不是陆老夫人的小叔么?
难道陆老夫人和陆二老爷……沈月昭偷偷觑了一眼陆明渊的神色。
像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陆明渊挑眉道:“嫂嫂想多了。”
“我父亲只是和陆老夫人议过亲。”
“陆老夫人的父亲原只是区区国子监主簿,当年大宁因和姜国战事吃紧,国子监的官员甚至常被拖欠俸禄,甚至需得自个儿兼职谋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