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容,你今日有什么要事吗,特意找我过来?”
“郎君~”沈月昭做了个撒娇的样子,自己差点儿没把自己恶心死,“无事就不能找郎君了?”
陆明允神色和缓下来。他近日因着被降职,总是眉头紧锁。
沈月昭起身挽着他在案前坐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明允看见案上那盘茯苓饼,忽然怔住了。
“妾身嘴馋,想吃茯苓饼了。”沈月昭挨着他坐下,“郎君陪妾尝尝?”
陆明允点点头,拿起块茯苓饼递到她嘴边:“我喂你。”
沈月昭看他神色恍惚,知他又是想起了月明姐姐。
茯苓饼就在嘴边,但她实在是吃不下渣男喂给她的东西。
她猛地站起来,体贴道:“妾为郎君抚琴如何?以解郎君近日忧虑。”
陆明允恍惚地点头。
沈月昭指尖轻拨琴弦,一曲《紫竹调》悠悠荡开。她故意将指法放得极柔,琴音缠绵,恰似江南雨巷中执伞而行的佳人。
陆明允手中的茯苓饼突然跌落。他怔怔望着抚琴人的侧影,恍惚间竟如故人归来。
当年沈月明最爱在紫藤架下弹这首曲子。
“月明...”他呢喃出声。
琴声戛然而止。沈月昭垂眸掩去眼底冷意,再抬眼时已是盈盈秋水:“郎君,是我。”
她扶着恍惚的陆明允在床沿上坐下。
沈月昭强忍着恶心,任由陆明允的唇在她颈间游移。他的手掌探入她衣襟时,她险些将晚膳都呕出来。
“郎君...”她娇声轻喘,指尖在他腰间流连,“漕运账册在哪里?妾身好奇您整日忙些什么...”
陆明允神志已然昏沉,含糊道:“在书房...紫檀多宝阁后的暗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