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到陆明渊在背后说:“绾绾,信我。”
她回身,见那瑞风眼里流转着认真的神色:“我能保你沈家。”
她笑着拉起他的手:“二叔,该回家了。”
陆明渊神色骤冷,忽然甩开她的手。
她还是不信他。
陆瑶的亲事定在四月初二。
沈月昭站在廊下对单子,钱家的聘礼礼单写了满满三页,陆家的嫁妆单子却薄得可怜。她指尖在“压箱银二百两”上顿了顿,这数目还不及钱家送来的一个零头。
她不由好奇陆明允走私贪墨的那些银两都去了哪里?做这种掉脑袋的事,总不能一点儿财都不图吧?
除非,图谋的是更大的事,不在金银。
“夫人,大姑娘吵着要见您。”正出神间,陈嬷嬷走到她身侧。
“哦?”沈月昭挑眉,她正好也想最后再会会她这位小姑。
希望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了。
沈月昭刚踏入陆瑶闺房,一只青瓷茶盏堪堪擦着她耳边飞过,在门框上砸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