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就是娘,到处认妈…你滚。”
我狠狠推开他,直楞楞冲上楼。
他紧跟其后,大手捂住我的嘴巴:“再嚷嚷,老子弄死你。”
我被提小鸡似的提到屋子。
他三下两下将我绑在桌腿上,到处翻找着。
“你别做梦了,就算你找到存折,我也不会告诉你密码。”
家具撞击声打碎了我的话,他不顾我的阻拦,终是在抽屉底摸到了那张红色存折。
我冷哼一声,眼底透着毫不畏惧。
他将存折捏在手里晃了晃,咧开一嘴黄牙:“不说我就天天去你学校找你,让你同学都看看你抛父弃母是有多不孝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气得瞪大眼睛,说不出话来。
“告诉我密码,自此以后我绝不会再找你,这钱就算买断你我的父女情份。”
手上的绳子传来冷硬的摩擦痛感,我刚要开口大喊,就被他这话打断。
沉默了许久,我抬头冷冷看向他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9那天我咬咬牙终结了这场噩梦。
可我却忽视了许大壮的无耻程度。
钱都被他拿走了,为了生活费和学费,高考完我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找工作。
奶茶店、发**、做家教。
我数着手里越来越厚的票子,看着刚刚收到的录取通知书。
终于啊,生活终于为我打开新的大门。
那处有光亮,有星火,还有白翠花对我的殷切期望。
直到许大壮站在我打工的柜台前,我才明白有的人只要粘上就是一生的噩梦。
甩不掉,躲不开,逃不过。
他再次开口跟我要钱,被我拒绝后就在商场里撒泼。
“我辛苦了养大的女儿啊,竟是个白眼狼。”
一个胡子拉碴的油腻糙汉,坐在地上有模有样地哭嚎,像极了传说中的祥林嫂。
哭天喊地的声音招引了许多人围观。
我丢不起那个人,连忙将他拉起,低头看着他干打雷不下雨的脸:“想要钱就别闹了。”
大半个月的工资被他恬不知耻的接过,临走还说了句:“好好干,你比你姐姐懂事。”
我欲哭无泪,在**的建议下,当晚就收拾东西搬了家。
惹不起,躲得起。
许大壮找不到我,开始想尽力法散播我的谣言。
他嘴里的我不孝道父母,叛逆任性。
为了钱早早就离开家,找了个男人生活。
高中同学、打工的同事一时间都对我颇有看法。
**得知恨得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