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旧,便也没必要再假惺惺送些东西。
魏钰恰好拿着串糖葫芦回来,他看到棉衣后很兴奋:“给我做的吗?”
他把糖葫芦塞进我手中,迫不及待地把棉衣往身上套。
其实不算合适,谢清漪身材清瘦,喜欢素雅的款式。
魏钰却鲜衣怒马,喜好跟他的人一样,浓烈绸艳。
可他穿着那件跟他平日风格极为不符的雪色大氅,却喜滋滋连道了好几声正合适。
第二场雪落的时候,母皇又召我入了一次宫。
这回她没让魏钰一起,只宣召了我一人。
但宫里还站着大姐和二姐。
母皇躺在寝床上,那张威严的面孔,不知何时,竟然已经衰老如同枯叶。
“三儿来了。”
她对我伸出手,我迟疑了下,也把自己的手递过去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