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囤于后宅,没经过太多风雨的男子,还是太天真了。
母皇只需动动嘴皮子,不仅他死,连我也未必能够好活。
谢清漪似是感受到身侧空了,手臂伸出来,茫然地在塌上划拉了两下,在抓到另一个枕头后把它抱进怀中,这才又心满意足的安静睡去。
我看着他餍足的睡颜,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这天夜里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,次日一早,便在天刚亮的时分进了宫。
“你来见朕,可是要给出答案?”
母皇一身明黄龙袍,负手而立,尽显天家威仪。
我跪在她面前,前所未有的礼仪端正:“我要谢清漪活。”
“很好。”
母皇眼中露出满意之色,递给我一道密折,上面记录密密麻麻,全是魏钰日常所做之事和所到之处。
“一月之内,朕要见到成效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谢清漪敏感又爱哭,为免他察觉到问题,我另外向母皇请了道旨意,把他派往最富庶的扬州,名为微服私访民生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