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现代观点,为越国所用。
新朝的年号为安平。
安平五年,越国由上到下都进入了正轨,被霍惊野强压下的子嗣问题又被翻了出来。
每天都有大臣请求皇上选妃,甚至有人在背后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按我的性格是要把这些都甩给霍惊野看的。
可我心虚。
没有孩子我可以随时一走了之。
有了孩子我就被牵绊住了。
如果那时霍惊野再生了二心,我可没地方哭去。
可霍惊野确实想要孩子了。
就算是皇帝,也不能因为大臣的正常要求天天杀人吧。
我的焦虑加重了,霍惊野又一次诚恳地和我谈话。
他问我是不是不信任他。
我无言以对。
两人不欢而散。
他第一次因为和我闹矛盾去了自己的安平殿过夜。
我躺了半夜睡不着,披衣悄悄去寻他。
在殿门口,我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声音。
“皇上,奴为您解衣。”
我冷笑,这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。
那些天天上书让霍惊野纳后妃、生孩子的大臣,真心为皇为国的有,唯恐我牝鸡司晨的更有。
他们是怕我拿越国去喂饱乾国。
真是可笑,乾国都乱成什么样了,我是吃饱了撑的才要去做圣母吗?
爹娘他们都把逃跑的密道都挖好了,只等新乾皇发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