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求自保。
这半年,我忙得脚不沾地。
这日大雪,雪似鹅毛,纷纷扬扬。
我拢好大氅的毛领,走在积雪中,欣赏茫茫雪景。
周既白立在雪中,肩头落满了雪。
“江小姐,”他的声音居然含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我回礼:“周公子。”
他落寞,唇边的笑意慢慢消散。
“是我错,是我辜负了你。”
他全身上下都写满了难过。
这段时间周既白确实过得非常不好,被嘲笑、讥讽,还被寻了错处,降为主簿。
以前,他背靠江家,那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如今,连四皇子都觉得他再无用处,将他弃之一边。
更别说谢拂霜了。
老皇上后知后觉,将她罚至皇陵禁足十月。
我浅笑:“周公子说笑了,表妹被家中禁足,你不想着怎么去救她一救吗?”
他眼角晕红,手指苍白,轻喘着:“别这样对我,我很难过。
我看清了自己的心,可否……”我打断他:“周公子慎言。
我现下是越国的准太子妃,听不得胡言乱语。”
他固执:“我只说一句,浸月,我后悔了。”
他的声音蓄着无限苍凉和悲意,眼角渗出水意。
“再没人为我备饭、为我熬药、伴我看书,那屋子空荡荡的……所以周公子想怎样?”
我的语气很是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