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吐。
视频看到一半,齐月的电话又来了,沈迟洲深呼了一口气,接起电话。
不知道齐月对他说了什么,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,起身快步往外走去,甚至连招呼都忘了跟她打。
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才想起来告诉她公司有事。
沈迟洲离开后,孟诗晚打开手机,手机上多了一条交易短信。
两个小时前,房子连带着里面的家具全都被卖掉了。
再往上,是沈宴江的航班信息。
他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。
放下手机,孟诗晚正准备休息,齐月走进来,坐在了沈迟洲的位置上。
“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
一坐下,她就直奔主题,趾高气昂的宣誓主权。
“别以为你眼睛瞎了,他愿意照顾你,你就觉得自己很特别!”
“其实每隔一段时间,他身边都会出现一个你这样的女人,虽然我跟他还没有结婚,但每一次,都是我出面帮他解决那些玩腻了的女人。”
“并不是他拿我没办法,而是一种默许,一种可以处理他任何女人的权利。”
听着这番“大婆”言论,孟诗晚只觉得可笑。
她正要说话,齐月已经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。
火辣的疼痛在她的左脸上炸开,她的头被扇得偏向一侧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这一下是教你认清自己的位置!等着吧!得用不了太久你就会身败名裂——”
突然,门外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。
齐月的身体僵住了。
沈迟洲站在门口,不知站了多久,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异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