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记录,用白布裹住他的身体,轻轻合上他半睁的眼睛。
旁边的战友递给我一个褪色的怀表,里面嵌着一张模糊的照片——
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,笑容温柔。
“家属遗物,收好吧。”
我点头,将怀表放进密封袋,写上编号。
这是我们的工作——
给亡者最后的尊严,给生者最后的慰藉。
有时候,我会在尸体身上发现未寄出的信、褪色的照片,甚至是沾血的婚戒。
我会把它们一一收好,记录在册,祈祷有一天能交还给他们的家人。
哪怕知道,大多数时候,他们的家人也早已死在战火里。
“许!西区又发现一具遗体!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防护服上的灰尘,跟着战友穿过断壁残垣。
尸体被压在坍塌的墙下,只露出一只苍白的手。
我蹲下身,开始清理碎石。
“小心点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