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的沈施允身上,“沈施允,你知道,那你告诉我?
到底发生什么了,好吗?”
沈施允依旧低头,他的手握紧成拳,我轻轻的扶上他的手,“沈施允,你告诉我,我最信你的。”
我一再恳求,他也终于松口。
后面的父母却犹豫阻难。
“施允,你可想好了。
你一旦开口了,他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“是啊,施允,你爸他说得对,这是那孩子最后的愿望了。”
他们的话让我的心一沉,我的父母也沉默着。
沈施允烦躁的凝眉,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爸妈,叔叔阿姨,你们先出去一会儿。
让我当都和景舒聊一会儿吧。”
病房里此刻只剩下我和他,我颓然垂着手,“沈施允,他是不是不在了。”
我开门见山,直觉敏锐意识到,那张合照可能是他放在门口的。
“抱歉”他的第一句开口就是对不起的话,如果能重新来过,我恨为什么不是自己。
“你想要是想去看他,这是他的墓园。”
沈施允在我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白纸,铅黑色的地址落在纸上。
“这是他自己选的,他走的并不痛苦。”
不痛苦?
我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