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并非一个重欲的人,只是一旦开了荤,动了欲念,要让他再忍就有些难了。
宋致洗完澡,换了身单薄的睡裙,胸口是一只可爱的兔子,因女主人丰盈的胸口而凸起,她身材很好,凹凸有致,几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,裙子底下是一双笔直修长又白得发光的腿。
盛曜眼神一深,喉间有些干燥。
那晚女人身体的柔软到现在还残留在他指尖,他无意识的摩挲着指腹,想起她那把软得没有骨头的细腰,销魂入骨,让人难以忘怀。
宋致正在擦干头发,盛曜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帕子,又拿来吹风机。
“我让人去了一趟医院,跟护工打好了招呼,你不用去医院去得太勤。”
“花了多少钱?”
请护工的价格也不便宜,态度好点儿的三四百一天,不好的也要一两百。
以前秦之鹤不管做了什么都会告诉她他花了多少,虽然嘴上说着不用她还,但她还是悉心将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没多少钱。”盛曜将手指插进她发中,轻轻拨动她乌黑浓厚的发丝,“你不用想太多,这个月我的公司接了个挺不错的项目,不出意外应该能小赚一笔。”
“要是出意外呢?”宋致心头一紧,她以前也曾是个积极乐观的人,后来就是突然出了意外,她的整个天都塌了,性格才变得小心和谨慎起来。
盛曜轻轻拍拍她的头,宠溺道,“出意外就重新再来。”
宋致脖子后面痒痒的,心里也痒痒的,“阿曜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盛曜嘴角勾了勾,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宋致内心很感激,“阿曜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