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洗着碗,客厅那边不时地传来欢声笑语,一声声地刺痛她的心。
不知何时,林希月出现在身后。
“你就这么不死心?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唯你不娶的沈墨琛啊。”
听到这话,白汐猛然一颤。
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抓住她的手,声音有些颤抖地问:“你说什么?!”
3
林希月勾了勾唇角,笑意不明。
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拿起厨台上一个碟子,重重地往地上一摔
砰——!
清脆的瓷器声响彻整个别墅。
就在沈墨琛闻声赶来之际,她又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手掌往碎瓷片上压下去。
“月儿!”
沈墨琛急忙将人扶起。
胸腔里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特别是看到地上的血迹,虽然只有几滴但足够让他心慌。
“啊琛,我只是想过来帮忙,可白汐好像是在生我的气,你千万别怪她毕竟我的命是她救的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林希月佯装一副受惊的模样。
沈墨琛一听瞬间怒了,一双深邃的眼眸像是淬了冰,“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月儿,但她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?月儿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不介意要了你最后一条命。”
最后一句他说得咬牙切齿。
白汐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全身,忍不住打了个战栗。
忽而低笑一声:“你早就这么做了。”
笑声凄凉,说的话更令人不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墨琛心中莫名一震,满脑的疑惑。
林希月见状瞳孔一缩,立马上前握住白汐的手,说:“白汐,就当是为了啊琛我们好好相处可以吗?”
语气诚恳却满眼挑衅。
“别碰我!”
白汐讨厌她的表里不一。
本能地甩开她的手,可这一甩林希月顺势摔在地上,又添了几道伤口。"
难道她赌错了吗?
晃神间,沈墨琛牵着林希月往二楼方向走去,越过她时又说了一句:“从今天起月儿就住这了,我要亲自照顾她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
白汐眼眶发热 地看向他。
试图想以女主人的身份拒绝,可沈墨琛直接甩下一句:“这是通知不是商量。”
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。
在这个家里她向来就没有发言权。
吃晚饭时,沈墨琛挨着林希月坐,手里忙个不停,一会剥虾一会挑鱼刺,将林希月照顾得面面俱到。
白汐坐在他们对面。
机械地扒着饭,嘴巴里食之无味,耳朵里还要听着沈墨琛爱的唠叨。
但不是对她而是对林希月。
“明天我得去公司一趟,你乖乖待在家不许乱跑,知道吗?这次不知道又能维持多久、会发生什么状况,所以你想去哪必须由我陪着才行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林希月乖巧地应和着。
沈墨琛这么担心也是有原因的。
这三年里,林希月死了七次,每一次活着的时间都比上一次短,先是一年,然后半年、五个月、四个月逐次递减。
上一次只活了一个月。
这次或许只有十五天?或者是随时?
沈墨琛想都不敢想,所以才会让她搬过来一起住度过这危险期。
白汐埋着头,鼻子越发地泛酸。
以前沈墨琛也曾这么叮嘱过她。
那时候她是个路痴,经常能把自己给弄丢,沈墨琛就是这样柔声细语地嘱咐她以后去哪要把他带上。
如今这份温柔已经不属于她了。
蓦地,一滴热泪砸在米饭上。
白汐含着泪水咽下一口饭,头丝毫不敢抬起来,生怕被瞧见一副狼狈模样。
吃完饭林希月想收拾碗筷。
可却被沈墨琛阻止了,理由是她是客人,转而就朝白汐说:“作为这家里的女主人你不该主动些吗?”
如今倒是想起她这个女主人了。
白汐红着眼苦笑了一声,默不作声地收起碗筷拿到厨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