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“臣不敢。”魏钰维持着跪立的姿势,挑唇一笑:“臣只是不甘心被人利用,更不甘心,满心期待而来,最后却只能落得个空手而归。”两两对视,他自信愈浓,似乎笃定了,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最终还是我不敌,别着头移开了目光:“起来说话吧。”魏钰却没动,语气越发逼人:“臣还在等公主一句准话。”我还能怎么办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