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致脚步顿了顿,心里闪过一阵纠结。
母亲的病很重要,可秦之鹤的趁人之危更让她恶心。
她就不信她找不到严教授,要是盛世集团有关系,她也能求到盛总头上去,但要她再求秦之鹤,绝无可能!
见她迟疑,秦之鹤嘴角翘了翘,“阿致,你离不开我的,也只有我能帮你。”
宋致呵呵一笑,“算了吧,秦之鹤,我的母亲我自己救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,秦之鹤脸色沉沉,浑身戾气,“宋致,你可别后悔!”
宋致头也不回,“你放心,我的字典里,没有后悔两个字。”
秦之鹤被留在原地,路过的每个人都会往他这儿看上几眼。
他嘴角抽了抽,心底烦躁得厉害。
宋致这样的女人,不管身处何种困境,身上总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坚韧。
他承认,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点儿韧劲儿,所以当初才……
想到那场惨绝人寰的车祸,还有导致她眼盲的那场事故,秦之鹤眉眼越发阴沉下去,大手也紧紧捏成了拳头。
呵呵,她想自己找门路?也要看他答不答应!
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