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,我会送你更好的。”陆乘渊开口道,说着,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捏起那枚发簪,朝着她靠近了些。
下意识的,林嫣屏住呼吸,抬眸望着他,她的视角能看到男人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以及凸起性感的喉结。
林嫣清楚伴随着陆乘渊长开了以后,不少待嫁闺中的女子都对他芳心暗许。
甚至有不少女子的媒婆都纷纷上门来求亲。
对此,林嫣很是欣慰,她有种养成了个大帅哥的成就感。
他这张脸的确是出众,哪怕是自己天天看着这张脸,却还是会被他的颜值给惊艳到。
更别提外面的女子了。
林嫣回过神来时,那发簪已经戴在了她乌黑的云鬓处,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,他眸色专注的凝视着她,“很好看。”
瞬间,林嫣脸上有些发热发烫。
她跟陆乘渊……这气氛是不是有点暧昧了点?
毕竟他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瘦弱少年了。
而且她发现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就不会再喊自己嫂嫂了。
原本在他少年时期,还是经常亲昵的喊她嫂嫂的。
林嫣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,她对着他笑了笑,“乘渊有心了。”
她顿了顿,似是觉得这气氛不太对,岔开了话题,“接下来钱的事你不用操心,我会去张罗。你就负责在家好好读书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去忙了。”林嫣别开视线,快步离开。
目送女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离去,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,陆乘渊才回过神来。
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捻动着,放入自己鼻尖轻嗅。
这上面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花香味。
似是淡雅的茉莉花,又似是浓艳的玫瑰花。
他低垂着眼眸,闭上眼,轻嗅着,仔细感受着她发间的香味。
此时的他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,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。
从他成年的那一天起,林嫣会经常到他的梦中来。
这三年时间,她也长开了,肌肤从一开始的营养不良导致的干枯暗黄渐渐变得越发莹白透亮,像是剥了皮的鸡蛋一样,没有丝毫瑕疵。
她身段越发窈窕,身段纤薄纤细,骨架很小,但别的地方却很生的很丰腴。
她喜欢穿束腰的衣裳,尤其是到了春夏,那些衣裳越发能勾勒出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身,勾勒出珠圆玉润的丰腴。
这三年时间,她就像是一株海棠花,在徐徐绽放着。
陆乘渊一步步,走入林嫣的厢房内。"
等着陆乘渊金榜题名走入仕途了,自己就继续开着酒楼,找个人在这个朝代结婚生孩子,过着平平淡淡又温馨的小日子。
裴云鹤听言,唇角勾着笑意,眉梢眼角越发温柔,“林姑娘,谢谢你。”
林嫣弯唇,轻笑着,“你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没有拒绝我。”裴云鹤唇角染笑,“谢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接下来,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心意。”裴云鹤说,“我相信日久见人心。”
“嗯,好。”林嫣弯唇轻笑着。
裴云鹤送林嫣回去,等回家时,陆乘渊正站在门口处。
“林姑娘,小心一些。”裴云鹤是先下马车的,见林嫣下车时,他伸出手,起身要扶着她。
见状,陆乘渊俊颜骤然冷沉下来,漆黑眸底暗色翻涌,他快步上前,挤开裴云鹤。
裴云鹤猝不及防,被挤压到一侧去,他趔趄了下,差点摔倒。
此时,陆乘渊对林嫣伸出骨节修长的手,“小心,别踩空。”
林嫣的手并未搭在陆乘渊的手心处,反倒是搭在了他的手臂处,她拎着烟粉色的裙摆,从马车内缓缓下来,可眸光却是落在一旁的裴云鹤身上,“裴公子,你没事吧?”
陆乘渊的心骤然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似的,他呼吸一窒。
他站在她面前她没看到么?
为何目光却一直落在别的男人身上?
裴云鹤对她就那么重要?
“无碍。”裴云鹤拂了拂衣袖,淡然开口,谦谦温润公子如玉的模样。
“乘渊,你怎么如此冒失?”林嫣拧眉,乌泱泱的杏眸内泛着几分不满。
陆乘渊一颗心发酸发涩。
她竟为了别的男人斥责他。
以前她对自己那样温柔,从来不会对他露出这样不满的情绪来。
心底酸涩胀痛的情绪不断累积,他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冷沉冰寒。
在这一刻,他脑中想了无数个弄死裴云鹤的方法。
男人低垂着眉眼,浓密的长睫遮挡住眸底翻滚着的戾气,“是我错了,我刚才只是想着扶着你下车,不小心撞到了裴公子。”
说着,他抬起漆黑双眸望着林嫣,眸色无辜,眼尾微微泛红,显得可怜巴巴的,像是一只被主人呵斥了的小奶狗。
林嫣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。
是不是自己刚才对他太凶了?
“没关系,乘渊不是故意的。”裴云鹤轻笑着。
“裴先生,时候不早了,你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陆乘渊此时却开口道,他唇角染笑,眸底却染着寒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