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警告自己。
见我不答,他迈开步子便向黑暗里走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若不知悔改。。。
再有来世,你即便成块佛前阶石,千万人往,也难以除却你身上的罪孽。”
这话果然滞了他的脚步。
他一声嗤笑,转过半边脸来。
“何必等来世,你现在大可以为民除害结果了我,将我这身尸骨埋作你堂前升德阶。”
他的一席话却令寒气流窜至我的四肢百骸,我不能自已。
“怎么?
做不到?”
他的逼问冷漠,全不像印象中的人。
“凡事量力而行,阿无姑娘。”
6一夜难眠。
即便我眼见如此真实的,近乎真相的场景。
我仍不能坦然道出这便是真相。
经过一夜思想斗争,我仍然决定上报官府。
这是人命关天的事,不能绊于私欲。
一早我便动身,欲将连夜熬制的药送去疫区,并去衙门报官。
路上迎面而来一队身着异装,黑袍掩眉的一行五人。
一打听,原是自称萨满巫师的,为首之人主张为镇上祭祀除邪,此时瘟疫尚未去除,镇长欣然答应。
那队人还未走远,便听得街上锣鼓喧天——“喜报!
喜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