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面貌?
我吃力地抬手,抚上脸,在我恳切的目光中,他为我取来一面铜镜。
我怔怔望向铜镜中陌生的自己,悲从中来。
“他呢?”
无意识地,话终于到了嘴边。
如今,换做我称“他”为他。
林子歌只摇头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日后也再无此人。”
19从林子歌口中,我得知了林殷的计谋,以我与阿祖假死之象而求一线生机,于德升堂焚假体,后施以易容术将我与阿祖送了出来。
这轮回般的宿命,可笑可叹。
我竟不知该庆幸,还是该悲哀,我与阿无且只能顺从于命运,经营了回春堂。
待我们恢复如初,林子歌便不再留守,常常神出鬼没。
林子歌是林殷的弟弟,但他不是杀手,而是个自由的千面散人,擅长易容之术。
每次出现,他都以不同的面目示人,连我也不能见其真容。
或许即便见了,也难以分辨。
可时间一久,我竟也能看出些端倪来,偶能认出真人来。
“每次你都是这番回答。”
恍神之间,忆起一句话。
祁子安的话。
模糊,又暗生千丝万缕的明净脉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