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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光斑,林晚棠的高跟鞋碾过波斯地毯,掌心的航行日志被冷汗浸透。

今晚是沈明修的六十大寿,沈家老宅的穹顶下挤满了政商名流,香槟塔的流光映着她苍白的脸,颈间的银戒在锁骨处投下小小的阴影——那是三小时前,她在星港重工的保险柜里找到的完整“棠”字戒,与沈砚辞的“砚”字戒合璧时,戒托内侧的刻痕终于显形:“1995.7.15,沈明修收”。

“程设计师,沈董在等您。”

管家的话惊醒了她。

穿过鎏金屏风的瞬间,她看见沈砚辞倚在落地窗边,银戒在香槟杯沿划出冷光,许嘉宁正替他整理袖口,指尖划过他后颈的伤疤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。

“晚棠?”

沈砚辞的声音混着冰桶里的碎响,玻璃杯底与吧台碰撞出清脆的痛。

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,更没想到她会穿着白裙,颈间戴着本该沉在海底的银戒——那是他十年前亲手为她戴上的,此刻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,像颗悬而未落的泪。

司仪的声音响起:“接下来,有请沈董开启纪念游轮模型——‘砚棠号’二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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