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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舟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润,注射器在掌心折射出冷光,“从你开始核对‘砚棠号’压舱石重量那年起,从你在论坛用‘雾中舟’和她暗通款曲那年起……”针头扎进沈砚辞手臂的瞬间,药瓶滚落,标签上“记忆抑制剂”的字样在水洼里扭曲。

林晚棠的火把“当啷”落地,她看见沈砚辞的指尖在发抖,却仍对着哥哥笑:“哥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

是你总以为,用药物就能困住真相。”

他扯开衬衫领口,后颈的伤疤在雨中泛红,“就像二十年前,你以为切断救生艇缆绳,就能让林家的证据永沉海底。”

许嘉宁突然将U盘扔进海里,塑料外壳在浪花中浮沉:“沈明修在录音里说,1995年海难是砚舟的主意,因为林大哥要举报沈家挪用救灾款……”她望向沈砚辞,苦笑道,“而你,为了拿到账本,在沈家忍了十年,连麻省理工的录取通知书都烧成了灰。”

二、海底拥抱:银戒的最后一次沉浮林晚棠的心跳漏掉一拍——她想起在救生艇里发现的录取通知书,想起他在论坛上画了五年的大桥草稿。

U盘即将沉入海底的瞬间,她本能地跃入海中,咸涩的海水灌进口鼻时,沈砚辞的手臂已环住她的腰,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。

海底的暗流卷着渔网,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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