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作不识,询问他的名字。
魏钰终于敢鼓起勇气和我对视,他生的其实也很俊俏,眉眼深邃,身姿挺拔,另有一种京都那些温香软玉中温养长大的公子效仿不来的苍翠风骨。
其余众人见我亲近魏钰,脸色各不相同,忽的有人轻笑了声:“三公主有所不知,他那不是独占高台,他是连题签都解不出来,在那下不来台呢。”
身为宴会主人的二姐及时出声呵斥:“住口!
魏钰再不济,也是当朝大将军的独子,将军一怒,浮尸千里,你敢这样不留情面的点出他的短处,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二姐看似维护魏钰,实际上却叫他更加没脸。
十八岁的少年郎,正是羞耻心最强烈的时候,顷刻之间,便已经难堪的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