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房门虚掩。
透过门缝,我们看到李太太跪在一个小小的供桌上,面前点着三支红色蜡烛。
她手里拿着一小瓶白色粉末,正轻轻撒在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婴儿雕像上。
“那是……”我心里一紧。
“一种邪术。”
陈默低声说,“据说可以保证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的邪术。
她在祈求——让肚子里的孩子变成男孩。
可是她也没怀孕啊!”
小雅看着那些白色的粉末,整个人突然激动了起来。
“我靠,那粉末是小雅的骨灰……”陈默突然低声叫了起来。
我盯着那一小瓶粉末,喉咙发干。
“她真的害死了自己的女儿……就为了一个儿子?”
“不止。”
陈默眼神冰冷,“她这是在用小雅的命在堵。
但是她不知道,这邪术不仅不可能保证孩子一定是男孩,还有可能害了孕妇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家到底谁怀孕了?”
我扭头去问小雅。
小雅满脸恨意的盯着李太太,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。
就在这时,李太太的仪式已经做完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把雕像上的粉末收集起来,和一些奶粉混合和在一起装进了一个奶粉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