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都是要杀人的土匪!看看把我和我男人给打的,我们命苦,只是想带着孩子看个病,也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些人,他们就要我们的命!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一唱一和的配合起来。
“我们好好的坐车,什么也没干,你们无缘无故对我们动手,我要报警抓你们!”
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哭的还怪可怜。
不少乘客不知道怎么回事,挤在车厢那边远远的看。
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乘客不清楚,可是人贩子刚刚手里拿着刀还伤人,他们是看的清清楚楚。不管真假,离得远远的准没毛病。
“我的娃打娘胎出来身体就不好,你们光天化日抢我孩子,孩子要是有个好歹,你们全都要被枪毙!”女人冲着乘警‘呸’的吐了一口口水。
乘警面无表情地擦掉,把人贩子双手反剪在背后。
“有人举报你们是人贩子,刚才车厢那么吵,你们怀里的孩子都没有醒甚至没有反应,你们给孩子喂了什么吧?”
“孩子现在很安全,你们身上带着刀,还伤了人,满车厢的乘客都是证人,你们放心,等火车在下一站停靠,会有公安来带走你们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们俩的身手哪里是普通乘客?好好的谁会每人身上带一把刀?
乘警是不是土匪另当别论,但他们身上带着凶器本身就有问题。
列车长已经联系了派出所,在列车进站之前,站台会被相关人员封锁。
俩人贩子不甘心地咬了咬牙,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明明一开始一切都好好的!
这段时间坐火车的人多,车上乱糟糟的,一开始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两人被架起来,才注意到对面床铺的娘三出去后就没回来,立即想到是怎么回事。
“烂舌头的长舌妇,都是她乱嚼舌头举报我们的对吧?我就说她那副看着不安分的样子!带着两个孩子只怕都不是自己的,她才是人贩子,你们去抓她啊!”
被按着的女人不甘心地倒打一耙,既然要举报,那大家都别好过了。
她身边的男人也想到是苏圆圆举报招来的乘警,张嘴就往外喷脏话。
“欠c的臭婆娘,最毒妇人心的下贱玩意,有本事别躲起来,看我不把你弄死!”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陆正安刚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,听见人贩子骂的话,冷下脸。
乘警也是被人贩子的粗俗给震惊到了,嘴角抽了抽:“现在你多了一项流氓罪的罪名指控,你就等着到下一站被公安带走吧。”
这俩人贩子的嘴实在厉害,乘警想了想,还是打算先把这两人的嘴巴堵住。
扯了两条布条过来,人贩子见他们要嘟嘴,赶紧道:“乘警同志,乘警同志,我们知道错了,我老实交代,车上还有我们其他同伙,帮你们找到同伙,是不是能减刑?”
男人说完,女人就跟着道:“是啊是啊,我们可以帮你们找到其他同伙,只要带着我们在车厢里找一圈,一定能找到。”
火车还在往前开,车厢是封闭的,在火车上跳车等于死,要是有同伙,一路找过去确实能找到。
陆正宁拿过乘警手里的布条,团成一团二话不说塞他们嘴里。
“我观察过,你们没和其他人有眼神交流,在被捕的过程中眼神也没看向其他地方,群众中也没人对你们被捕做出反应,说明你们没有同伙。”"
韩晓说着就去打水。
郑秀芝塞给苏圆圆一把鸡毛掸子,自己拿着扫把利索地开始扫地。
“我叫郑秀芝,你叫我秀芝就行,当初我和我男人搬过来的时候,陆营长就过来帮我们一起收拾屋子,我帮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郑秀芝是个很健谈的人,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小酒窝。
“我男人和陆营长还有韩连长是同期的兵,关系很好,说来也巧,这次出任务,我男人和陆营长都在,他们俩大老爷们忙他们的,我们忙我们的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谢谢秀芝姐。”她都这么说了,苏圆圆不好再拒绝。
她声音甜甜的,郑秀芝听的心都软了,忍不住笑:“没想到陆营长媳妇这么水灵,陆营长可真有福气。”
苏圆圆被说的不好意思,埋头打扫屋子,郑秀芝不再逗她,抓紧时间打扫,不然天要黑了。
韩晓打水回来,帮着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就开始拖地。
陆明珠和陆思远也帮着拿抹布擦柜子和门窗,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
郑秀芝从房间出来,看见赶紧把抹布拿过来:“你们两个小豆丁可别摔着,事情交给我们大人来做就好啦,你们快坐到那边休息。”
说着把孩子抱到擦干净的凳子上让他们坐着,郑秀芝和宋瀚才结婚半年,还没有孩子,看到苏圆圆两个可爱的小豆丁,是打心底里喜欢。
“秀芝阿姨没关系的,我们能做,这些我们在家里都做习惯了,我们很厉害,干完家里的活,还能去张婶子家帮忙打扫,张婶子就会给我们几分钱。”
几分钱,对孩子来说不少,而且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的,每次有钱他们都很开心。
陆明珠爬起来擦着窗台上的灰,奶声奶气地说:“我和哥哥干很多很多活,就能拿到钱,存起来,妈妈生病就有钱买药啦。”
说完两个孩子眨巴着眼睛看向郑秀芝,异口同声:“我们很厉害的!”
他们期待的眼神像是在说:快夸夸我们。
郑秀芝和韩晓被他们一番话震惊到了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可置信的错愕。
陆正安是什么样的人,这些年他们都看在眼里,每个月都往家里寄大部分的工资,自己身上只留一部分,为的就是媳妇能过的好一点,结果媳妇生病,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吗?
孩子这么小,就要去邻居家帮工,拿几分钱,然后存起来给妈妈买药。
韩晓想起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,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诉,不是孩子闹脾气或者想爸爸心疼胡乱说的,而是完完全全的真话。
娘三在婆家不止过得不好,还极有可能在家里遭受虐待。
孩子三岁就让干活,还不给吃饱饭,儿媳生病不给钱买药,不是虐待是什么?
结婚归队之后,陆正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执行长期任务,期间回营地都是有任务需要才回来一趟,行程非常匆忙。
一周前陆正安回营区,就开始找宋瀚问申请家属院房子的事。
准备材料的时间很仓促,一准备好就交了上去。
看他很着急的样子,宋瀚和韩晓就打趣他,是不是想媳妇了,火急火燎的。
一贯正经的陆正安沉默了一下,以前被揶揄,他都是不搭理的,这次却点了点头。
难得提起家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