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生下个拖油瓶,就是这样。
在人生的前十年里,我就像是个普通的女孩,根本没什么好说的。
爷爷重男轻女,那又怎么样呢?
娶个比他小四十岁的妻子,再老当益壮也有心无力。
我是沈家三代单传唯一的!
独女!!
他再重男,又有谁可以重啊?
一个让所有人都恶心的名字,那又怎样?
我会打掉嘲笑我的人的门牙。
04初中的某一天下午。
我因为一些原因和同学吵架,请假回了家。
打开家中小别墅的大门,突然看见门关处摆放着一只红色的恨天高。
这是医生妈妈从来不会穿的东西。
可能是女人的第三感吧。
虽然那时我只是个初中生,但出生在这种家庭。
该懂得也懂得差不多了。
我的心“砰砰砰”直跳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果然没走几步,就看到了另一只随意的倒在地上的高跟鞋。
我放轻了脚步,缓缓地走到父母的卧室。
悄悄地拧开把手。
多年后回想起来,这个声音其实还是很大的。
可能是里面的人太投入了吧,什么都没有发觉。
yue……yue好恶心!
我从书包里掏出顾望秋送我的手术刀,好想捅死他们这对狗男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