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厨房里吃完给她留的早饭,苏木磨蹭着不敢回房间,正想着找点什么事躲一躲,门口的光线突的暗了下来。
就见池野长身玉立的从外面走进来,冲着她微微一笑:“我是受伤了,不是残了。”
苏木:“……”
短暂的愣怔后,她扬起一抹甜到发腻的微笑,夹着嗓子嗲里嗲气:“池野哥哥……”
少女端坐在桌案前,眉目如画,眼波流转,一颦一笑皆是风景。
池野哥哥……
声音软软糯糯,似撒娇又似嗔怪。
池野只觉得心脏有一瞬间窒息。
恍若周遭万物化为乌有,日月更替停在此刻。眼里心里,皆只余面前一人而已。
“池野哥哥……特意来寻我,总不能是为了来报复我的吧?”
苏木全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,只继续嗲里嗲气的撒娇:“池野哥哥大人大量,难不成还要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?”
池野定定看了她很久,发髻下的耳尖逐渐染上绯色:“……”
他移开视线:“我口渴,来倒杯水喝。”
语毕,他快步走到灶台前倒了杯水,也不喝,端着就回房间了。
看似什么合情合理,只那背影莫名有股子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苏木:“???”
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?
这么顺利的吗?
不过想想,池野也不是会跟她计较那点小事的性子。
放下心来,她贴心的回了趟房间,在木桶里放上足量的冰块,让池野能舒舒服服的养伤。
安安稳稳的过了两天,次日苏木一觉睡醒,洗漱过后,照例去超市取冰。
只见收拾干净整洁的杂物间,门口位置放了个半米高的红色水桶,桶里满满当当全是珍珠。
苏木发出尖锐的爆鸣声:!!!
啊啊啊啊!!!白清!!!白清!!!
白清被这声音吵的瞬间清醒,快步来到后院,压低声音呵斥:干什么干什么!号丧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