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装什么深情?”
齐衡眉心紧皱:“我昨夜有事缠身,实在脱不开身……”
乔雨桐冷笑。
“是她缠着你吧?”
我不忍乔雨桐一个孕妇替我收拾残局,撑着发烧的身子要推门送人。
可一开门,却看到齐衡身后的玉凝。
她见我出来,眼眶微红,却仍勉强笑着,语气极轻。
“姐姐……你别怪衡公子……昨夜他……他因你伤怀一醉不起。”
我望着她,眸色如死水,未语。
她低头,声音更低柔了几分:“其实,我今日来……是替衡公子请罪的。”
她突然一顿,脆生生跪了下去,姿态极低,几乎是伏在地上的。
“姐姐,我求你别恨他。他是真的太难受了……若你不原谅他,他会一直怪自己的。”
我眸光一凛,冷冷开口:“这是我和他的事,你起来吧。”
乔雨桐也冷声:“你这一出挺全的,就差请个乐师伴奏了。”
玉凝身子一颤,正欲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,脚下一歪,便朝一旁倒去。
齐衡大惊,快步将她抱住。
“没事吧玉凝?你怀着骨肉更要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