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在线看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在线看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05-17 18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6章
继续看书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林月鸣江升是作者“习含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 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 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在线看》精彩片段


那狐皮通体雪白,无一丝杂毛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可能是“刘妈妈冒犯夫人被发卖”的流言已经在府里流传开了,捧着雪狐斗篷的丫鬟低垂着头,举止间比中午还要恭敬,甚至有些战战兢兢。

江夫人搭了台子,江升又加了一把火,他亲手给林月鸣披上雪狐斗篷,戴上帽子,系上带子,口中还满是歉意:

“让夫人受委屈了。”

刘妈妈这件事,其实林月鸣不觉得自己有受什么委屈。

被偷盗的是江家,被发卖的是刘妈妈,被牵连的是秦家。

而她不仅白得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雪狐斗篷,江夫人和江升还联手给她在后宅立了个不好惹的人设,怎么看她都是躺赢占了便宜才是。

江升说这话或许是为了在人前把这事做圆,林月鸣也从善如流把戏接了下去,答道:

“侯爷肯为妾身做主,妾身便不觉委屈。”

回素晖堂的路上,白芷与谨和一前一后提了个灯笼在前面带路。

因刚刚晚膳时,刘妈妈之事江夫人已经讲得足够清楚,林月鸣便没有再问江升这其中的故事。

在她这里,这事儿已经翻篇了,过去了。

结果江升不肯翻篇,又主动对林月鸣道:

“让夫人平白受了牵连,我给夫人赔个不是。”

林月鸣笑看向他:

“这是什么道理,我得了这斗篷,兽见之皆走,畏我如畏虎,你如何还要给我赔不是?”

什么兽见之皆走,江升根本就没听懂。

没听懂,他也没恼,也没觉得丢人。

他新娶的娘子,是读书人家的女儿,林大儒亲手教导的孙女,真正的名门贵女,学问比他大,那不是很正常的么。

江升去斗篷下面拉她的手:

“什么意思?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,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

林月鸣任他牵了,笑道:

“我在说自己狐假虎威,哪里是在骂你。”

江升摩挲着她的手心:

“狐仗虎势,那是虎自己愿意,巴不得呢。我娶你进门,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。你怎么出汗了?”

早春的天气,还穿寒冬腊月用的雪狐斗篷,那可不得出汗么。

林月鸣掏了手绢给他擦手上沾染的薄汗:

“你若觉得热,就不要牵着了。”

江升也反应过来了,抬手就要去解她斗篷的带子。

武安侯这做事不管场合的习惯,真是让人头疼。

林月鸣急得拿手绢打掉他的手,嗔他一眼,低语道:

“外面呢!不行的!”

江升收回手,见她那表情,不可思议道:

“你想哪里去了,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我是怕你热,你该不会以为我整天只想着那件事吧?”

这种话是能在外面说的么?

而且,林月鸣实在觉得,他不就是么?

刚刚情急用手绢打了他,林月鸣也怕他生气,又往回找补:

“我是说外面呢,本就出了汗,脱了斗篷又受风,反而容易生病,所以不行的。”

江升明知道她在哄他,却觉得她哄得还蛮有道理的,拉了她快走:

“你说得对,那我们快快回去。”

江升又吩咐谨和道:

“谨和,跑快点,去传一传热水。”

谨和年纪小,跑得却快,得了侯爷的吩咐,提着灯笼,撒丫子就跑,如一道光般已消失在花木之间。

待两人回到素晖堂,刚进堂屋,屋里丫鬟们还在弄热水,当着丫鬟们的面,江升已经伸手给林月鸣解斗篷的带子。

白芷一看这火急火燎的情况,实在是不对劲得很!

又是传热水,又是解衣裳的。

问清楚了,撕破脸了,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?
结果江升不乐意了,他一边抬起下巴示意林月鸣给他擦脖颈,一边详细道来:
“嬷嬷没跟你说么?这可不是运气,我特地派人去寻的。为了找你的奶嬷嬷,我跑了七八个地方,官家的船开了都被我堵回来,为这事,御史参了我半个月,皇上还罚了我三个月俸禄呢。”
林月鸣这两日已经察觉了,江升是个很直白的人,但每一次他的直白程度,都超过她的想象。
他就没想过遮掩,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因此起了疑心。
而且不论是江升说话的语气,还是他详细道来的内容,都更像是在朝她邀功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,不论他是否有其他目的,单从结果看,他为了救田嬷嬷一家,四处奔波,还被皇上责罚是事实。
不是谁都敢冒着触犯皇权的风险,去搭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这是她欠他的恩情,她理所应当报答他。
林月鸣的手帕擦过他的额头,鬓角,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处,隐没在衣领间,边擦边道:
“我很感激你,那三个月俸禄,我赔给你,好不好?”
她的手帕和她一样柔软,所到之处,一片酥麻。
江升喉结动了动,眼神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一开一合的唇上,声音暗哑地说道:
“我又不缺银子,何需你赔。不过你真要谢我,便该拿旁的来谢我。”
那眼神显而易见的,不太清白。
林月鸣觉得沾染在手帕上的薄汗,似乎越擦越多。
武安侯其人,不仅是不遮掩,甚至光明正大地在讨要。
林月鸣想要收手绢,却被江升按住手往里而去。
那柔软的手帕下是江升怦怦直跳的胸膛。
江升之前说他没有通房,林月鸣现在有些信了。
皆因只有未经风月的少年,才会这么不堪撩拨。
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建功立业的男人,但于风月之事上,还是少年。
林月鸣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个少年,后来这个少年变成了男人。
少年未经风月时,自然对此事神往不已,朝思暮想。
男人得到后,却未必珍惜。
这些,林月鸣都懂。
江升抓了她的手绢不放,欲盖弥彰地说道:
“里面的衣服也湿了,你再帮我擦一擦。”
林月鸣已经不指望武安侯会守什么规矩了,她把手绢留给他,抽出了手,哄道:"

侯爷,是皇权赐予他的身份。
夫君,是世俗赐予他的权利。
唯有江云起,是他自己。
从昨日掀开盖头开始,她就在对着侯爷笑,也在对着夫君笑,但这一刻,她是在对着他笑,对着他说高兴。
她既这般高兴,江云起便忍住那股燥热,咧嘴大笑了起来:
“就该这样,你肯叫我名字,我更高兴呢。”
见他那咧嘴大笑的样子,林月鸣不合时宜地想着,江夫人说他笑得像傻子,还真没说错。
前院和后院,一路走来,除了小厮多些,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同。
小厮们见了侯爷带着夫人,都自行垂首躲避,天似乎也没有塌下来。
一直到进江升的前院书房前,两人都是高高兴兴地,直到进了书房,看到等在书房突然朝她跪下来的几个人,林月鸣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有人叫道:
“大姑娘!”
这世间,还会叫她大姑娘而不是叫她夫人的,只有一人。
她母亲的陪嫁,她的奶嬷嬷,田嬷嬷。
林月鸣丢开江升的手,不顾规矩地冲了过去,从不在人前哭的夫人,大哭着将田嬷嬷扶了起来:
“嬷嬷,我一直在找你,嬷嬷,你们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!”
林月鸣去年被休回家,林大人盛怒,最先遭殃的是她的陪嫁们。
她被送到庄子思过,她的陪嫁们也一家家被卖掉。
最先被林大人卖掉的,就是田嬷嬷一家。
田嬷嬷一家原是林月鸣的母亲的陪嫁,打理着林母的嫁妆,跟着林月鸣到陆家后,又替林月鸣打理嫁妆。
林月鸣被关在庄子里时,林家巴不得她去寻死,她自身难保,对自己的陪嫁们也是鞭长莫及。
皇上赐婚后,林家把她接回来,林家又开始担心她去寻死,还是把她关起来。
林月鸣在庄子里时,尽力去活,回到林家,却开始绝食,并对林大人道:
“父亲什么时候把她们接回来,女儿什么时候吃饭。”
林大人气得要死,但林月鸣不能死在林家。
皇上前脚赐婚,林家后脚就把自己的女儿弄死了,那岂不是对皇上不满?
触犯了皇权,可是要杀头的。
林大人只能忍着心头怒气,再去把卖掉的人一家家买回来。
陪嫁的丫鬟们都找回来了,唯独田嬷嬷一家卖得太早,天南海北,也不知道沦落到何处而去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