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这些年隐退了不少,可盛六爷的名声在圈子里还是很强大的,还有盛家老爷子,那可是解放前在战场上摸爬打滚杀过人的狠人物。
她从小就听过盛六爷继承了他爷爷心狠手辣的名声,心里怕他怕得要命……
所以她才越发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权贵,会纡尊降贵跟阿致这样的姑娘结婚,难道就因为那一夜情?
这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啊!
然而,比盛六爷跟宋致领证结婚更离谱的是,秦之鹤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,守在钟渺渺家门口,见到她们回来,男人顿时抱起花束,抬起那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俊脸,欢喜的喊道,“阿致,你果然在这里,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,有你喜欢的玫瑰花,还有你爱吃的鬼包子。”
“呸!你还有脸来这儿堵阿致?”
钟渺渺气不打一处来,被渣男的虚伪气得浑身冒火,恨不得扒了这渣男的皮。
可宋致却很平静的拉住了她,顿了顿,嘴角微翘,“渺渺,让我跟他谈谈。”
钟渺渺冲秦之鹤握了握拳,“贱人,你最好是态度好点儿,我就站在十米处,阿致,有事儿你叫我。”
宋致等钟渺渺的脚步声远了,才收拾好心情,抬起头,柔声问,“昨晚你在哪儿?”
秦之鹤脸色微变,嗫嚅道,“我在公司。”
宋致冷笑一声,说不出的失望,“你不是说会来酒店找我。”
知道有些事瞒不过眼前人,秦之鹤臊得面皮发紧。
明明宋致眼睛已经瞎了,她就算睁着眼,直直的看着他,眼里也没有半分神采,更别说显露出责怪,可就是她这样冷静的“瞧”着他,他心里也不太好受。
他捏了捏拳头,走到宋致身前,放低身段哄道,“对不起,阿致,昨晚是临时加班,我才没办法赶过去,集团公司的大总裁前段时间刚回国,公司业务很繁重。你也知道你妈的病需要很多钱,还有你的眼睛,我说过要给你治眼睛的,我不努力工作怎么办?”
他这样说来,反倒是她的错了。
宋致弯起嘴角,压下喉咙里的苦涩,讥诮的笑了一声,“所以现在你已经堕落到用女朋友的身体去赚钱了吗?”
秦之鹤被揭穿,眉头皱了皱,紧紧拉住宋致的手,“阿致,你别这么说,我没有!”
宋致心头有些难受,面上却还是保持着仅有的体面,“是那个黄总吧,你之前跟我说过,他挡了你晋升的路,一度让你很烦恼,这次,只要他睡了我,他就能提拔你进总裁办,让你成为你们新晋大老板的秘书,对吗?”
秦之鹤一时间无言以对,语气压得很低,“阿致。”
宋致彻底失望了,心底不可名状的酸楚涌了上来,叹口气说,“秦之鹤,就这样吧,这些年你照顾了我不少,昨晚的事,我们一笔勾销了,从今天开始,你跟我不再是男女朋友关系。”
秦之鹤心中一慌,“阿致,你不能跟我分手,你的眼睛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