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完本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完本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5 10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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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震撼来袭,此文是作者“习含”的精编之作,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林月鸣江升,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完本》精彩片段

江升不好意思地放开她,转身就走:
“我先去沐浴更衣,待会儿试香......唔......”
有人拉住了他的手,贴了上来。
女子柔软的唇贴着他的唇角。
梅花的香气一下子笼罩了他。
原来她身上,真的每个地方都这么软啊。
只是轻轻碰一碰,好像要化了一般。
名师出高徒,有了林老师的点化,江升举一反三,向内探寻。
林月鸣轻轻张开了嘴,没有抵抗。
她接纳了他的生疏,莽撞,热情和索取。
江升受到鼓舞,愈发攻略城池。
不够,不够,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顺从,他还想要她的回应。
江升凶狠得好像根本不准备停下来。
林月鸣刚刚的主动是为了安抚他,虽没指望他浅尝辄止,但这样也太过了,也太久了。
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书房后院,白芷和谨和随时可能回来。
林月鸣侧过头躲避,去推他:
“你不是要去沐浴更衣?”
她还没有回应他,想跑,没那么容易。
江升紧紧地抱住她,把她按在身前,在亲吻的间隙恶狠狠地说道:
“躲什么躲,不准跑,我说什么时候停,什么时候停。”
不仅语气是恶狠狠的,这次连亲吻的动作也像是在凶狠地啃噬。
抱得太紧,亲得太凶,林月鸣觉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,发肿的唇上传了一阵细密的痒和疼。
像蚂蚁轻噬,又像羽毛轻抚。
这个时候硬来是不行的,要顺毛捋。
林月鸣反手抱住他,蹭着他的耳朵躲避他的亲吻,在他耳边吐气:
“夫君沐浴更衣,要不要我侍奉?”
江升被她这么轻轻吹一口气,半边身体都是一阵酥麻。
他还记得昨晚她解他喜服盘扣的时候,全身怕得发抖的模样。
有些庆幸自己昨日没有强行索取。"


“是呢,是我瞎说的,你不要生气,也不要走。”

明明她的气力是那样小,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上,都不一定能打过他一只手指头。

但是跟她就这么说两句话的功夫,江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稀里糊涂的,原本要走的人就被她拉着又跟着她躺下了。

林月鸣抱了他一只胳膊,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,声音软绵绵地:

“明日还要回门,不生气了,睡了哦。”

脸上被她碰过的地方,软软的触感久久不散。

江升真是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了,长叹了一口气: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可能是熟悉了些,林月鸣这晚睡得比昨日要更踏实些,但到了寅时,又自动醒了。

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,是每日寅时到点就醒。

而且今天回门,她也本该这个时候就要起来的,最好赶在巳初就要到林家,那样时辰才吉利,也能显示江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。

按照林月鸣以前当家的习惯,这样重要的事情,她昨日会亲自再清点一遍回门的礼物,今日一早是一定要起来准备的,以免出了什么差错。

但她昨天根本就没管礼物的事,现在,看着窗外黑布隆冬的天,更是根本就不想起。

江升抱着她睡得正香,被子里也暖暖的。

林月鸣心中想着再睡会儿再说,眼一闭又睡了过去。

一觉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居然已经蒙蒙亮了。

看这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就知道,差不多都到辰初了。

果然懈怠二字,一旦开始,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
越懈怠,越快乐。

已时该到林家,现在都辰初了,林月鸣内心还百般抗拒,根本不想起床。

如果能睡过了头,不用回林家,就更好了。

当然显然是不可能的,她这边有了动静,江升很快就醒了。

虽然昨晚他像是很生气,但一觉醒来,没有再翻旧账,见她面色恹恹的,伸手摸了摸她额头:

“怎么了?病了?”

那一刻,林月鸣居然真的冒出了,“干脆病了就不用回林家”的想法。

想是这么想,但血脉相连,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林家,也不可能永远不和林家往来。

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
林月鸣立刻坐起来,回道:

“没有,我现在就起。”

江升像昨日那般想把里间留给他,自去厢房洗漱。

林月鸣叫住他:

“何必跑来跑去,又不是摆不开。”

白芷带着一串丫鬟们进来侍奉主子梳洗,丫鬟们排排站开,捧衣裳的,拿帕子的,端水的,奉茶的,梳头的,铺床的,起码七八个丫鬟在忙。

林月鸣一眼望去,白芷已经把素晖堂最标致的丫鬟们选进来伺候了。

丫鬟们给江升递洗脸的帕子,他也接,给他拿穿的衣裳,他也拿。

但看江升的眼神,也不像是在谁身上有停留的样子。

这些都是刘妈妈采买的人,刘妈妈选的时候不太用心,确实没什么出挑之人,江升不喜欢,也合情合理。

林月鸣洗漱完,坐着等白芷给她梳头。

江升已经全弄完了,靠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,无聊地玩她的发钗。

林月鸣看向镜子里的江升,问道:

“你要走我两个丫鬟,屋里伺候的人就不够了,我提几个人进屋伺候,你觉得可好?”

提拔人进屋伺候这事,林月鸣没有避讳,是当着一帮丫鬟的面说的。

若是能进屋伺候,就会提成一等或者二等的大丫鬟,月银会加不说,还不用干粗活。

他没有和林月鸣寒暄培养感情,上榻就摸了她的脸,见她没有反抗,又去亲她的脖颈,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裳,另一只手往下摸索,动作急切又粗鲁。
一个仅刚刚喝合卺酒时匆匆看了一眼,连脸都没有完全看清的陌生的男人。
但既已行了大礼,他就有这个权利,这是她应尽的夫妻义务。
林月鸣放缓了呼吸,默默忍耐。
活着最重要。
武安侯不能明着违抗圣旨,但她既已进了江家,他若不高兴,像林家那样让她悄无声息地病逝而亡,却是再简单不过。
她不想死,她想活着。
她要在侯府里活下去,武安侯是她不能得罪的人。
但是他的举动实在是让她很难麻痹自己。
不知道是他不懂,还是他故意的,她觉得很疼。
如果他是十四岁未经人事的少年,林月鸣会以为是前者,但江升都二十三岁了,比林月鸣还要大两岁。
江升是去年跟着新皇从封地杀进的京城,京城各家都摸不清他之前的底细。
平常人家二十三岁的男人,孩子都能读书了,不至于这个年纪还没成亲。
所以虽然他来京城的时候没有正妻,但各家都默认,很可能是之前娶过,但出了什么变故。
娶过妻的人,这种事不会不懂,那他就是故意的了。
果然是有怨气,果然不能抱有期待。
竟然比上一个还糟糕。
毕竟,她上一个夫君,从来没有在床事上故意折磨她。
林月鸣努力调整呼吸,掐着自己的手心去转移这个痛苦,但实在是疼,不小心就叫出了声。
江升停了下来:“疼?”
林月鸣摇摇头,尽量用平和的声音答道:“回侯爷,不疼。”
江升抽出了手,离开了她。
林月鸣睁开了眼睛,在他起身离榻前,抓住了他的半片衣角。
所以男人的规矩都是一样的,这个时候,她是不能发出声音的。
不管是因为快乐,还是因为痛苦。
上一次,也是新婚夜。
林月鸣对那俊美的夫君几乎一见钟情,情动时不小心叫出了声,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夫君的肩膀。
读书人果然是读书人,连床榻上都要讲规矩,明明他也快活得连喘气声都变了,却要停下来叱她一句:
“轻浮。”"


林月鸣轻轻张开了嘴,没有抵抗。

她接纳了他的生疏,莽撞,热情和索取。

江升受到鼓舞,愈发攻略城池。

不够,不够,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顺从,他还想要她的回应。

江升凶狠得好像根本不准备停下来。

林月鸣刚刚的主动是为了安抚他,虽没指望他浅尝辄止,但这样也太过了,也太久了。

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书房后院,白芷和谨和随时可能回来。

林月鸣侧过头躲避,去推他:

“你不是要去沐浴更衣?”

她还没有回应他,想跑,没那么容易。

江升紧紧地抱住她,把她按在身前,在亲吻的间隙恶狠狠地说道:

“躲什么躲,不准跑,我说什么时候停,什么时候停。”

不仅语气是恶狠狠的,这次连亲吻的动作也像是在凶狠地啃噬。

抱得太紧,亲得太凶,林月鸣觉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,发肿的唇上传了一阵细密的痒和疼。

像蚂蚁轻噬,又像羽毛轻抚。

这个时候硬来是不行的,要顺毛捋。

林月鸣反手抱住他,蹭着他的耳朵躲避他的亲吻,在他耳边吐气:

“夫君沐浴更衣,要不要我侍奉?”

江升被她这么轻轻吹一口气,半边身体都是一阵酥麻。

他还记得昨晚她解他喜服盘扣的时候,全身怕得发抖的模样。

有些庆幸自己昨日没有强行索取。

强求的确美味,但强求不是得到,而是失去。

她若愿意主动给予,比强求更能让人心神荡漾,心生向往。

行军打仗之人,最不缺的,就是耐心。

江升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不再胡来,只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喘气:

“要。”

只要是她自愿给的,他都想要。

武安侯要沐浴更衣,下人们也不能一下子把东西变出来,自然要花时间准备。

回了素晖堂,等着下人们准备热水的工夫,林月鸣先带江升去选香。

好在白芷早上整理箱笼,最先给她整理好的就是制香的东西,打开厢房的抽屉,满满一抽屉,都是她制好的香丸,香饼和香线。

和其他官家小姐从小学琴棋书画不同,林月鸣从启蒙开始,除了琴棋书画,还要花大量的时间学着识香,制香。

林月鸣的祖父林公看起来仙风道骨不识人间烟火,实际颇通庶务,甚至亲自教导林月鸣银钱之事,常告诫她:

“不管下人是不是忠心,铺子和田庄的生意,要亲自去盯,亲自去看,切忌不可当甩手掌柜。主家若什么都不懂,凡事都靠掌柜和庄头,时日长了,无人辖制,再是老实的下人也要生出异心来。主家若只知享乐,那也怪不得掌柜和庄头做出那奴大欺主,掏空主家家财的事情来。”

京城官宦之家焚香盛行的风气,其实也是林大儒带起来的。

据说林大儒嗜香如命,读书时要焚香,沐浴时要焚香,弹琴时要焚香,品茶时也要焚香,连睡觉时,也要焚香才能睡得着。

林公容貌超凡,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影影绰绰的香气,实在是高雅而又有品味。

学不来林公的学问,学学他用的香也是好的,京中嗜香的风气,就这么一日日盛行起来。

不过林月鸣却知道,祖父私下里其实不怎么爱用香,在外用香主要是为了,让她的铺子生意能好些罢了。

从小到大,用香这件事,对林月鸣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本能。
"

林月鸣打开盒盖给他闻:
“这清远香是我新合的,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试,也不知改的怎么样,夫君帮我试试?”
江升这才高兴了,他不去接盒子,反而抓了她的手,就着她的手闻了闻:
“不错,闻起来,有些像松木,柏香?”
新皇登基后,北疆新贵们和京城老派的权贵之间,一直在暗中较劲,双方私下里几乎不往来。
陆家是清流世家,自然在京城权贵这一派,林月鸣和北疆来的各家接触都不多,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渠道。
所以江升的意见对林月鸣来说非常重要。
江升既说不错,林月鸣便回到案前,取了香炉,开始焚香。
待清远香的香气起来后,林月鸣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升的表情:
“燃起来后香味会更浓郁些,我合香的时候多加了几分甘松和柏玲,减少了灵香草和丁香,这样木香为主,药香为辅,花香次之,相比于寻常的清远香,花香要弱一些,夫君觉得可以么?”
江升深吸了一口,又长舒了一口气,看她的眼神中闪着亮光:
“确实和寻常的香不同,可以可以,我喜欢这个香!其他的香都太甜了,我一直用不惯,所以寻常都不爱用。不只是我,连皇上有时候都抱怨,有些大人身上的香,太甜腻了,闻着头疼。”
京城文人香,都以花香为主,还有男人簪花的爱好。
之前林月鸣就揣测,北境来的这些男儿,或许不会喜欢暖甜香,所以一直在尝试改良冷香,江升说喜欢,让她多了几分信心。
江升是她难得的能接触到的北境来的人,难得他有这个耐心陪她试香,林月鸣又抓紧机会多问了问:
“难怪我铺子去年生意差了许多,我若把其他香也按这个思路改一改,放在铺子里卖,你觉得如何?其他北疆来的大人们,可会买么?”
江升看着她笑:
“这事儿你就放心交给我,你把我的衣裳熏一熏,过几日销假了,我去他们面前晃一晃,包他们来买。”
想到什么,江升笑容收敛了些,又说道:
“说到铺子,倒让我想起件事,月鸣,岳父大人可是贪了你的嫁妆么?”
权利深者,不在山海,在朝廷。
没有权势庇佑的财富,如过眼云烟,终难长久。
林月鸣连自己都没有完整的归属权,皇上,父亲,丈夫,谁都可以轻易地决定她这个人的生死,何况是她的嫁妆。
这么多年来,商家的财产之所以能完整的流转到林月鸣手上成为她的嫁妆,没有被人侵占,靠的是林大儒的庇佑。
嫁入陆家后,则靠的是陆辰的父亲,陆大人的看顾。
在陆家的三年,陆大人没有直接干涉过林月鸣的生意,甚至林月鸣在陆家的时候,为了避嫌,都没怎么和陆大人私下说过话。
但两人之间,自有默契,互惠互利。
商家的船运香料进京,沿路借用的都是陆家的名头;逢年过节,给各处送礼打点关系是陆家大管家出的面;宵小恶霸之徒到铺子里闹事,也是陆大人亲自安排的人去京兆府打点,为林月鸣摆平。
林月鸣承陆大人的情,投桃报李,替陆家主持中馈,每年也拿出一部分钱财贴补陆家的家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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