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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十二点,贺凛和宋时微离开贺家老宅。
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贺奶奶就潇洒地嗑起瓜子,打趣冉溶月。
“你昨天还说我过了,你看,今天那小子脖颈上的红痕是不是很鲜艳。”
冉溶月一脸受教:“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“那可不,不然以阿凛那古板的性子,除了身子,还有什么吸引人的?”
“微微那么优秀,他不主动点怎么行?”
“这年头就流行小狼狗,daddy,小狼狗么,阿凛是做不了的,但是daddy还是可以的,我那老姐妹都跟我说了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,我们不能老古董,要与时俱进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冉溶月深以为然:“既然微微喜欢这一款,我今天就再定制十套给送到晟庭华府去了。”
贺奶奶点头:“十套怎么够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呢,每天都能换新才好。”
周一一大早,宋时微将关于患儿安安的最新治疗方案计划书,郑重地递交到院长办公室。
经过科室内部讨论和多方权衡,她还是建议对安安进行手术治疗。
这份计划还需要经过医院专家门诊的再次评估,才能最终敲定。
从院长办公室出来,宋时微路过ICU病房区,目光瞟过透视窗,正好看到一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,正被好几位护士用力按在病床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