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哥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这家蛋糕店的抹茶千层很出名,他排了好一会儿的队才买到的。
秦昭阳提着蛋糕乐颠颠的走进酒吧的包间。
魏成华问:“你买个蛋糕来干什么,庆祝你刚满十八岁?”
“给舟哥买的。”秦昭阳看向贺聿舟,“吃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,抹茶味的,不算太甜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机有消息进来,是安颜溪发来的语音。
他点开一听。
安颜溪狂野的骂声:“老娘跟谁玩要你管?你他妈的又骚又贱的,还有脸说姜棠不是好人?!全天下就你一个好人?!傻逼玩意儿!”
空气安静了。
秦昭阳拿着手机:“···”
贺聿舟和魏成华看着他,“···”
好一会儿,魏成华打破沉寂,“你怎么又招惹她了?”
“我招惹她什么了?!”秦昭阳冤枉,“我好心提醒她别跟姜棠玩,倒成坏人了!”
“她们女人之间怎么相处,你去掺和什么?”魏成华说。
“你不知道啊!”秦昭阳一拍大腿,讲了姜棠换男人之快的事。
“舟哥,你把项目给曹锦安,白给了!”秦昭阳说,“姜棠已经换第三个男人了。”
虽说秦昭阳讲姜棠换男人的事,讲的绘声绘色。
可贺聿舟了解姜棠,他知道她不会和这些男人真的发生什么,只不过是故技重施。
贺聿舟内心不屑:这小狐狸总喜欢耍点手段来试探他,不过这些手段都太拙劣。
秦昭阳划了一块蛋糕递给贺聿舟,“舟哥,尝尝。”
贺聿舟没好气的说:“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怎么不等姜棠怀孕了,再告诉他,她跟这些男人的事?!
秦昭阳:“···”
看吧,他就说贺聿舟最近心情很差。
三人聊天喝酒,没叫别的外人。
贺聿舟的电话响起,他看了眼来电人,没接。
二十分钟后,秦昭阳的电话响了。
“苏悦灵?”他拿着电话,疑惑的看向贺聿舟。
贺聿舟给他一个,你的电话看我干什么的眼神。
秦昭阳接起电话。
“喂,嫂子。”
“舟哥?”他看了眼贺聿舟,“舟哥喝醉了,没法接电话,我明早提醒他,让他回你电话。”
“不用不用,舟哥的司机在,你不用担心,嫂子就这样,挂了啊。”
秦昭阳连忙挂了电话。
他知道,舟哥不高兴的原因了。
嫂子太粘人,粘的他烦!
“舟哥,嫂子就是太爱你了,你···”
话才说一半,就挨了贺聿舟一脚。
“吃你的蛋糕!”
张口闭口嫂子嫂子的,连人都不会称呼。
秦昭阳:“···”
看来男人太招女人喜欢,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。
另一边。
姜棠接起了电话,是乔秋云打来的。
乔秋云在电话里问她和曹锦安的事,口气很不好。
姜棠回想了一下,自从那晚跟曹锦安说清楚后,两人都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。
这段时间,曹锦安隔三差五的会打电话约她,前期她养着伤,后期她忙着工作,都拒绝了。
曹锦安可能跟陈阿姨说了两人没戏的事,陈阿姨又转达给了乔秋云。
“姜棠,你让我怎么说你啊?!曹锦安这小伙人品端正,家世也不错,你还有什么可挑的?”
“你说你还年轻,不想考虑个人问题。我告诉你,女人的黄金年龄就这几年,你耽误了,以后就只有别人挑你的份!”
“你跟杉杉不一样,她姓贺,多少高门子弟求着想娶她。你别太挑了,妈妈给你物色的,都是各方面相当的。你也知道,门户太高的人家也看不上咱。”
“还有一点,我现在就必须跟你说清楚!家里没些家底的人,你就别跟人家往那方面相处了,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!”
曹锦安刚把姜棠送进家门,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。
说是贺氏项目组的人打电话来,让他现在亲自把项目书送过去。
曹锦安疑惑,“项目书不是已经送过去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对方没说为什么。”
事关和贺氏合作的事,曹锦安也不敢马虎。
他放下东西,连坐都没坐下,和姜棠说了下情况就离开了。
姜棠也没有多想。
她把曹锦安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,一盒包好的饺子、一盒黄焖虾、一盒糖醋排骨、一盒卤肉,都是一加热就能吃的东西。
还有几瓶燕窝和几样水果。
不得不说,曹锦安挺细心的一个人。
一想到,她只是利用曹锦安,姜棠觉得更愧疚了。
姜棠给手机充了电,开机后并没有收到贺聿舟的电话或是信息。
周末两天,姜棠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看望,其他时间都忙着工作的事。
一直忙到了周三,姜棠手里的工作暂时告一个段落。
为了感谢曹锦安那天送的东西,姜棠今天主动约曹锦安吃饭。
她准备跟他说清楚,两人做普通朋友。
打电话给曹锦安的时候,曹锦安却问她,“姜棠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姜棠:“你说,我能帮都帮。”
“帮我约贺总吃顿饭,或是见个面也行。”曹锦安说,“我想跟他说说合作的事。”
曹锦安跟姜棠讲了最近发生的事。
就像贺聿舟说的,曹家的公司想跟贺氏合作,但有很多家公司都在抢这个项目。
那天晚上,曹锦安被临时叫去送项目书,等到了半夜,也没等到贺氏的项目负责人。
此后几天,曹锦安多次跟项目负责人联系,问项目进展的事,对方都是敷衍他,后来甚至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。
曹锦安怀疑是不是他们那里做的不对,得罪的负责人,他想道歉或是怎么补偿,可对方根本不搭理他。
所以,他想直接跟贺聿舟谈这个项目。
可他只能联系到贺聿舟的秘书,秘书总说贺总没时间,没办法,他只能请姜棠帮忙。
姜棠诚心想帮曹锦安,算是赔偿她利用他,还有那晚送她东西的人情,可她觉得贺聿舟不一定给她这个面子。
“你知道我的情况的,我妈带着我改嫁进贺家。我跟贺聿舟关系很一般。”姜棠提前给曹锦安打预防针,“我尽量帮忙约他出来见一面,可他不一定会答应合作的事。”
曹锦安跟贺聿舟、姜棠吃过两顿饭,他看得出来,这两人的关系挺淡的,根本不像一家人。
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试试了,“姜棠,麻烦你了,什么时间见面都行。”
姜棠给贺聿舟发消息,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,大哥,曹锦安想约你见个面谈谈合作的事,你最近两天有时间吗?
等了一上午,没等到回复。
姜棠明白,贺聿舟是不想理她。
有时候,她真是摸不透贺聿舟的狗脾气。
明明两人上次见面挺高兴的,他爽了,晚上还心情大好的给她带了烤鳗鱼,怎么几天没见,又不理人了?
姜棠决定晚上回一趟贺家,跟贺聿舟当面说。
贺聿舟回家的很晚,姜棠都等的打瞌睡了。
看到贺聿舟的车回来,姜棠连忙跑到了客厅门口等着。
十天未见,他额头上的包已经消了,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。
姜棠穿的一本正经,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,连脚踝都遮的严严实实,“大哥,我找你说点事。”
贺聿舟瞥她一眼,先走进了客厅,“什么事?”
客厅里就他们两人,姜棠说:“曹锦安想约你见个面。”
贺聿舟靠坐在沙发上,懒洋洋的问:“你以什么身份来帮他约我?”
姜棠站在他前面一米远处,讲了贺氏的项目负责人故意为难曹锦安的事。
“所以呢,你以什么身份?”贺聿舟再问。
“朋友,帮他的忙。我觉得他人品还不错,做生意应该也可靠,大哥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要不给呢?”
在姜棠看来,在同等的条件下,跟谁做生意不是做,再说了,就是见个面,又不是要他答应合作。
“大哥只是见个面,你就当帮我个忙,。”
“上次我帮你,欠下的债还没还呢。”
姜棠:“···”
不就是那天求他躲进柜子里,随口答应的话。
贺聿舟站起来,路过她身旁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,“十二点,来我房间。”
姜棠:!!!
回到房间,姜棠锁上门睡觉。
她才不去!
贺聿舟那死狗喜欢玩刺激,找别人玩去,她不奉陪。
小命只有一条,她想别的办法帮曹锦安。
贺聿舟等到了十二点过十分,没听见敲门声,就知道姜棠不会来了。
有点不爽。
十多天不联系他,一开口就是帮曹锦安谈合作。
上次她带曹锦安回家的事,还没跟她算账呢。
但,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那只狐狸虚伪又狡猾,不可能为了给同伴找肉吃,不顾自己的安危。
第二天吃过早饭,姜棠本想着搭贺聿舟的顺风车,再次试图说服他。
贺聿舟一句“不顺路”,坐上车走了。
得!这是彻底没得谈了。
贺氏公司内部的情况,姜棠大概知道一点。
上一辈人中,贺家的老大,也就是贺聿舟的父亲贺文序从政,老三贺文铮是个画家,老四贺文鸿是个吃喝玩乐的人,这三人不掺和公司的事。
贺老爷子和老二贺文超负责公司的事,贺文超商业头脑一般,真正的掌权者一直都是贺老爷子。
近几年,贺聿舟回到公司展现了超人的商业天赋,贺老爷子把手里的很大一部分权利交给了贺聿舟。
小辈中,二哥贺聿川。听乔秋云隐隐提过两句,好像是在公司做错了事,一年前被安排去东欧搞什么项目去了。
还有小弟贺聿石,他跟姜棠的关系最好,可惜还在读大学。而且,那小子的志向是当警察,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。
姜棠苦恼,她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。
对了,可以请明思远帮忙约。
但这样的话,贺聿舟肯定生气。
姜棠思考了两分钟,管他生不生气的,反正他没少跟她生气。
姜棠给明思远打电话,说了事情的原委。
明思远笑道:“聿舟还真是不近人情,见个面而已,又不是让他割肉。行了,你等着,我约他。”
还是得明思远出面,十分钟后就告诉姜棠搞定了。
贺聿舟转头看了眼,面无表情。
他对苏悦灵说,“贴个创口贴的事,我们走。”
姜棠看着两人挽手离开的背影,脑海里浮现出几年前,她欢天喜地的跑去找贺聿舟。
却看见贺聿舟为一个女人撑伞的画面。
两人同撑一把伞走到她面前,贺聿舟看她的眼神冷漠,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女朋友,林嫣然。”
那天的雨像是刺骨的箭,戳的她体无完肤,万箭穿心。
“棠棠。”
明思远的声音把姜棠的思绪拉回。
他走过来,“你的手出血了,我跟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没事。”姜棠挤出一个笑,“指甲不小心划到的,贴个创口贴就行了。”
明思远让服务员拿了一个创口贴来,他撕开包装,轻轻的贴在姜棠的手背上。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冰,脸色也不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宴席马上结束了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姜棠:“···”
她不想待在这里,可又担心先走了不好。
明思远说:“走吧,大家马上就散场了,没人会注意到我们两个。”
姜棠上了明思远的车,“我现在住在沁园。”
明思远开着车聊天,他说:“贺家和苏家准备合作成立一家机器人研发公司,贺家负责技术,苏家提供场地,还有另外几家参与投资。”
姜棠心不在焉的回:“难怪前期贺氏收购了一家科技公司。”
“不止一家。”
“啊?我只知道一家。”
明思远说:“一年前,我就听说聿舟有这想法,现在终于落实了。”
姜棠:“他向来目标明确。”
“目标明确。”明思远笑了笑,“但愿别出什么意外。”
姜棠:“嗯。”能有什么意外?
“等着喝聿舟的喜酒。”
姜棠才不想喝。
她回到家,看见茶几上摆着的袋子,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围巾。
这是她给贺聿舟准备的生日礼物,后天就是他二十七岁的生日。
她已经好几年没有给他过过生日了。
这一次,她老早就选好了礼物,准备到时候送给他。
没必要了!
姜棠把围巾扔进了垃圾桶。
第二天,起床闹钟还没响,姜棠就接到了安颜汐的电话。
“江湖救急,跟我去一趟云城。”
“什么时候?干什么?”
“现在。”安颜汐说,“去谈一个合作,我需要一个律师。”
姜棠:“···你等我跟律所请个假。”
安颜汐成了一家直播卖货公司,可她的父母不支持她创业。
她的公司资金困难,没有专业的法务人员,遇到法律方面的问题,她要么咨询安氏公司的律师,要么找姜棠。
今天这一趟,也是要让姜棠免费给她打工。
今天星期四,姜棠请了两天的假,两人约好在机场见面。
姜棠穿了黑色的羽绒服,同色的直筒牛仔裤,拖着黑色的行李箱走到了登机口前。
“不是,大姐!”安颜汐上下打量着她,“我们是去友好平等的谈合作,不是去震慑威逼对方的。”
安颜汐留着齐耳的直发,一套灰色西装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,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,精炼的女老板形象。
她还带了她的男秘书,唐少其,跟她们差不多的年龄。
姜棠:“白的不行,咱走黑的,这次一定把这个合作拿下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你病了?”
姜棠:“有点感冒,已经吃过药了。”
可能是昨天冷到了,今早起床就头疼、畏寒的。
安颜汐用拳头捶捶自己的胸口,“好姐妹记心中。”
“也别太感动。”姜棠说,“等你的公司敲钟的时候,给我点股份。”
贺聿杉跟贺聿舟一起在外面玩,那不用说,苏悦灵肯定也在。
原来是玩的忘乎所以,忘记她还等着了。
姜棠默默的点开朋友圈,果然看见了蛛丝马迹。
秦昭阳发了一组照片,灯红柳绿的包间里,一些人围着桌子喝酒玩游戏。
其中有一张是,苏悦灵和一个人脸对脸的画面,像是在接吻。
那个人背着光,看不清他的脸,但姜棠一看身形就知道是贺聿舟。
她的心脏不可控制的收紧,一股酸涩的滋味从心底升起,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
贺聿杉瞥见姜棠手机里的内容,她“呀”了一声,不满的问:“谁发的?”
姜棠一秒回神,抬头看向贺聿杉时已经面无异色,“秦昭阳。”
姜棠半开玩笑的说:“没想到大哥表面清风高节的,私底下这么放得开。”
贺聿杉皱眉为贺聿舟解释,“大哥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,这是玩游戏玩输了。”
贺聿杉的话,让姜棠更加确定贺聿舟和苏悦灵接吻了。
前几天,姜棠才为贺聿舟对她的关心,或是那么一丁点喜欢而欣喜不已。
现实再一次提醒姜棠,她和贺聿舟之间的鸿沟。
他可以大庭广众的跟别的女人接吻,却在她受到伤害为她出面时,都要遮遮掩掩的。
“大哥呢?”她问,“今天怎么没见到他?”
看贺聿杉的表情,显然也不知道。
乔秋云说:“昨晚就杉杉一个人回来,你找他有事?”
过夜了,呵!
那股酸涩感已经蔓延到了喉间,姜棠觉得自己每说一个字都酸涩无比。
“是有点事想咨询他一下,他不在家就算了。”
周末两天,贺聿舟都没回过家。
周日晚上,姜棠回到沁园,就把门锁密码改了。
她介意,她很介意。
她不能接受贺聿舟一边跟苏悦灵睡,一边又来找她。
姜棠准备睡觉的时候,听到外面传来“嘟嘟嘟”的警报声音。
随后,姜棠的电话响起,来电人是贺聿舟。
她接起电话,电话里是一样的警报声,以及贺聿舟强压怒火的声音,“开门!”
姜棠犹豫了两分钟,还是打开了门。
怎么说,这也是贺聿舟的房子。
警报声终于停止,贺聿舟的脸比外面的夜还黑,“你改密码干什么?”
姜棠双手抱胸,语气冷淡,“不想让你进来。”
贺聿舟很有必要的提醒她,“这是我的房子!你想鸠占鹊巢?”
姜棠说:“你不是给我了?”
“我说的是给你住,不是要给你房。”贺聿舟没什么语气的说,“姜大律师,你不会连这两个概念都分不清楚吧。”
姜棠岂会分不清楚。
她转身进书房,然后拿出一份协议,递给贺聿舟。
贺聿舟一看,气的沉默了片刻,“房屋赠予协议?姜棠,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。”
今天,狐狸尾巴都不藏了,直接在他面前摇起来了。
姜棠承认她算计这套房了,这套房的确很不错。
地段、采光、布局······就没一处可挑毛病的,站在阳台,还能看见青澄江。
她喜欢贺聿舟,但她更清楚物质的重要性。
前几天,她还想着哄贺聿舟高兴了,让他把房子送给她,可周末过后,她改变想法了。
她要这套房,两人到此结束。
反正这么一套房,对贺聿舟来说就像寻常人买双袜子,没有丝毫压力。
姜棠摊牌了,“我喜欢这房子,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,我住着总是不安心。”
小时候,因为交不起房租,她和父母被房东赶出去的记忆,还深留在脑海。
她虽比不上姜棠漂亮,但也不丑,送到嘴边的免费食物,她不信男人不想吃。
贺聿舟看看她挺起的胸,又看着她的脸,没什么表情的问:“约炮?”
女人以为贺聿舟心动了,脸上的笑容更大,“约吗?车里也行。”
贺聿舟说:“想约炮,不光看对方的长相,也要看自己的长相。”
他对人向来客气有礼,只是这女人太不识趣。
女人脸上的笑僵住,“你!”
这不是在赤裸裸的说她丑!
贺聿舟转身而去,又重新钻进帐篷,脱了衣服躺下。
他感觉身旁的人在微微的抖动,用手机光一照,姜棠捂着被子在笑。
他一把把被子掀开,“别人都来约我了,你还在这里高兴?!”
姜棠捂着眼的笑,“你的嘴巴有毒。”
她在这方面是相信贺聿舟的,他洁身自好,不会乱搞,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。
在姜棠的认知中,贺聿舟至今为止就有过两个女人,林嫣然和她。
“我看看能不能毒死你。”贺聿舟俯下身,咬她的唇。
姜棠热情的回应他,耳鬓厮磨,贺聿舟捂着她的嘴,不让她叫出声。
翌日早上,大家收拾东西下山。
姜棠以为贺聿舟还会在梁城待几天的,可刚到酒店,他便说:“我先回江洲了,你在这里注意安全。”
姜棠怔了片刻。
也是,贺聿舟只是饿了,吃饱喝足自然是要离开的。
不过对她而言,有这两天偷来的美好也很不错了。
他们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,短暂的美好过后,总要有人先清醒,面对现实。
她掩饰着内心的失落,浅笑点头,“好,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贺聿舟换上了他来时穿的那套西装,又端起了贺大少爷骄傲矜贵的架子。
“让酒店服务员给我准备个包,把这两套衣服装上。”
姜棠惊讶,“你要带回江洲?”
“不然呢?”贺聿舟问,“你要留给下一个男人穿?”
姜棠小声嘀咕,“我以为你不要了。”
“你这貔貅第一次给我买东西。”
姜棠:“···你要喜欢,我以后也给你买。”
不是她小气,舍不得买,主要是贺聿舟太挑剔,她能买得起的东西,怕他看不上。
姜棠又说:“你的衣服还有帐篷这些东西,我找家快递公司寄回去,只用了一次,扔了可惜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“寄到哪?”
总不能寄回贺家吧。
“沁园。”贺聿舟对着镜子拉了拉领带,“你回去后住那,天天住酒店,让外人以为贺家怎么苛待你了。”
姜棠固执的说,“我不去,我不想再被人撵出去。”
“谁撵你了?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发脾气要走的。”
“反正我不去,我从小到大过寄人篱下的日子,过够了。”
贺聿舟对着镜子,皱了皱眉。
句句不提把房子给她,句句都是要把房子给她的意思。
他整理好衣服,呼出一口气,“房子给你,等你回来签字。”
刚才还气鼓鼓的小脸,瞬间展开笑容,“谢谢贺总!”
她乐颠颠的跳到贺聿舟面前,踮起脚尖,想要给他个亲亲。
贺聿舟一把挡开的脸,嫌弃的说:“一边去。”
尾巴都藏不好的狐狸。
姜棠没亲到,“你们男人真是拔 无情,昨晚是谁一直让我亲他的?”
“说的好像你多了解男人一样。”贺聿舟不屑道。
他毫不留恋的离开了,姜棠在酒店大睡了一天。
她连续三个晚上没好好睡觉了。
七号下午,姜棠才回到江州。
第一件事就是回贺家,把从梁城外婆家带来的东西拿给乔秋云,以及跟她汇报在梁城看望外婆和舅舅他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