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全球完整文集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全球完整文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5 10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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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朋友很喜欢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,它其实是“习含”所创作的,内容真实不注水,情感真挚不虚伪,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,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内容概括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全球完整文集》精彩片段

江升的手指滑过她的唇瓣,越过她的牙齿,轻而易举地碰触到她柔软潮湿的舌尖,没有受到任何抵抗。
她是那样柔弱,全身上下,从头到脚,从外到里,都是柔弱的。
他很轻易地就能控制住她,而她既没有抵抗的力量,也没有抵抗的意愿。
要想得到,看似轻而易举。
看似。
前一刻,在前院书房,他还愿为她倾注耐心。
但下一刻,在这厢房暗室中,嫉妒之火将那耐心一下烧了个干净。
江升闭上了眼睛,另一个男人。
等待和耐心似乎也不是必须的。
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对她做很多很多事,反正她是不会抵抗的。
不管再恶劣,她再不情愿,她都不会抵抗。
世俗赋予了他权利,而她正是被最正统的世俗规矩规训过的姑娘。
那软软的舌尖,他刚刚才品尝过,是他穷尽想象,也无法描述过的甜美。
只有尝过的人,才知道。
比如,曾经,另一个男人。
那又如何呢?
江升睁开了眼睛。
成王败寇,曾经只是曾经,另一个男人失去了他的权利,如今拥有权利的是他。
江升这样想着,指尖微微用力,在她耳边轻声命令道:
“回应我。”
林月鸣一开始没有听懂,想转头看看他,搞清楚他所谓的回应到底是什么。
江升紧贴着她,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,伸出舌尖,在她耳边轻轻一点,声音暗哑地又说了一遍:
“回应我。”
耳边还残存着他又湿又热的触感,林月鸣福如心至,突然明白了武安侯想要的是什么。
指下温顺的舌尖突然主动地缠了上来,江升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之意瞬间从指尖流转全身。
她背对着他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正因为看不清,反倒能让他幻想着,她对他的回应是她主动地,心甘情愿的。
因为这样一点主动讨要来的微弱的回应,那被抛之脑后的耐心,又回到了江升的脑海中,控制了他的躯体,隔绝了那蠢蠢欲动燥热不安的恶意。
哪怕现在不是也没有关系,终有一天,会是的。
武安侯的气性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"

以前在陆府,虽小陆大人年轻俊美,陆府里暗中想爬床的侍女们乌泱泱一大堆,白芷作为离陆辰最近的侍女,男主人的事儿她却是半点不沾,如今到了侯府,初心不改,就不想碰江升的贴身事儿,免得发生什么误会。
江升现在明显是需要有人伺候他弄头发,白芷不想沾这个活,反正素晖堂里又不缺丫鬟,多得人想干这活,不缺她一个。
白芷想跑,江升却叫住了她:
“你等等,你是叫什么来着?”
白芷心中暗道不好,求助地看了林月鸣一眼。
林月鸣安抚地看了白芷一眼,移步到江升身畔,接了他的巾帕给他擦头发,替白芷回道:
“她是白芷,夫君可有什么事要吩咐她?”
白芷松了口气,夫人把这活占了,总不会再叫她了吧。
结果江升按住林月鸣的手:
“我自己来,你不是手酸了么,歇歇。”
又问白芷道:
“为何是张妈妈,管园子的刘妈妈呢?”
因为林月鸣刚刚明显是不想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出来的,所以白芷避重就轻地答道:
“刘妈妈在种开春的花木,不得闲,张妈妈正好带人在池边捞鱼,听说夫人要插花,怕夫人等,便帮忙裁了桃花。”
江升听完,也没有多问,说道:
“好,下去吧。”
白芷心想看来这个刘妈妈确实是个有倚仗的,便也不再多语,行礼告退,去给张妈妈送银果子。
一场小小风波还未来得及刮起,便这么悄无声息地归于平静,暗藏于湖面之下。
待青黛来送明前茶的时候,素晖堂的厢房里,便只剩下一副祥和恬淡的景象。
江升坐在薰笼旁,慢慢擦着自己的头发,而林月鸣在为他选香。
有了春宵香的插曲在,林月鸣决定了,还是她来给他选吧,免得又闹出什么事来。
京中人人用香,皇上从北疆带来的新贵们用的却不多,连带着去年林月鸣铺子的生意都差了许多,所以去年林月鸣一直在对铺子里的香做改良。
林月鸣选了一盒香料,递到江升面前:
“夫君不如先试试这个香,这是清远香。”
江升没有去拿盒子。
他既然要求她主动回应,自己对她自然也要坦诚相待,否则猜来猜去,她如何能回应到点子上?
若再惹出春宵香那样的事端来,岂非白白搞坏了两人的关系。
所以江升很直白地对林月鸣说:
“若旁人用的,我便不太喜欢。”"


脑子里下流的想法滚来滚去根本停不下来,最终汇集成两个字:

想亲。

江升从十六岁投军至今七载,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,一步步靠着军功升成武安侯,打仗时最大的倚仗,是自己对战机判断的直觉,或者用秦国公的话说,是打仗的天赋。

直觉的意思就是,想做什么的时候,不要深思熟虑,也不要瞻前顾后,想做什么就要立刻去做,哪怕此事看起来不合常理,不合规矩。

原本触碰着嘴角的手指划到了下巴上,江升俯身下来的时候,林月鸣已有察觉,连忙躲避,一个原本应该落在唇边的轻吻,擦着嘴角而过,落在了她的鬓角上。

江升新刮的胡茬子带着早春的冷风,触碰着她的脸颊,凉凉的,有一点点扎,像被蚂蚁轻咬了一口。

林月鸣快被江升吓死了,连退了两步,慌忙朝左右看去是否有人注意。

毕竟众目睽睽之下,牵个手是夫妻恩爱,直接亲到一起,未免太过离经叛道。

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白芷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找东西。

前面五步远的地方,江升的小厮谨和看着远处的云朵在发呆。

再前方十步远的地方,两个捧着盒子的侍女互相看着对方手上的盒子,皆垂着头。

这个府里,人人都懂规矩,唯有这个一家之主武安侯,胆大包天。

又被拒绝了。

江升神色如常,轻声问道:“又不行?”

武安侯似乎对这件事,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热情。

或许是因为未曾得手,觉得新鲜,所以心心念念,林月鸣能理解。

他对她有兴趣,这也是好事。

她不想对他说不行,偶尔的推拒还可以糊弄成夫妻情趣,次次都推拒,他或许就烦了,未必还会有兴趣,直接把她晾在后院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
毕竟,做为一个侯爷,他有很多选择,也不是非她不可。

林月鸣上前一步,去牵他的手,好言好语地哄着他:

“外面不行的,晚上,好不好?”

又换了个话题道:

“下午,可有什么安排?”

好在江升没有坚持,看着她主动牵过来的手,顺着她的话题回道:

“带你去见几个人。”

林月鸣猜测,江升应该是带她去见见府里的管事妈妈们,认认人,知道谁都是干什么的,免得她以后要找人办什么事都没有头绪。

江升一路给她介绍各处都做何用,两人手牵着手,慢悠悠离了园子,经过了素晖堂,路过了内书房,直到到了垂花门前。

江升依旧没有停留,又带着她往外走,林月鸣停下了脚步。

垂花门外,就是前院了。

她有些犹豫,前院不是她该去的地方。

在陆家,她就私自去过前院一次,那次是突然发现,表妹的院子和前院陆辰的书房之间,有道角门。

那时候她还太年轻,还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闯到了陆辰前院的书房去。

那一次,她受到了很严重的责罚。

陆家清流世家,惩戒女眷也有应有的规矩,未免失了体面,打骂是不行的。

陆夫人罚她,是罚她跪抄女诫,整整抄了一个月。

陆辰罚她,是足足一个月不来看她。

明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但看到垂花门,林月鸣还是觉得膝盖隐隐作痛,这股痛意让她有些胆怯。

江升回头看她,又拉了她一把:

“你来,在我前院的书房。”

被江升拉着,林月鸣屏住呼吸,跨过了垂花门。
"


说是献艺,没想到却是献丑。

林月鸣有些尴尬,脸都微红了,看了他一眼:

“我太久没练了,你多担待,将就听听。”

她手上没拿画了,江升又从熏笼旁走过来,离她近些坐,回道:

“你怕什么,你尽管弹,我又不懂琴,就算是弹错了,难道你还指望我能听出来?”

那倒还不至于弹错。

但是江升这么说,确实减轻了林月鸣的心里压力,指下琴音渐渐流畅起来。

林月鸣弹的是《潇湘水云》,以琴寄情,见水之荡漾,云之浩淼,云水驰骋于天地之间,遮天蔽日,浩浩荡荡。

刚开始她是弹给江升听,本来只准备弹两小段就好,主要是用这琴音来配清远香,免得江升干坐着擦头发太无聊。

结果弹着弹着,在这久违的琴音中,她渐渐忘记了江升,不由自主地就一段一段连续地弹下去,越弹越顺,越弹越有意境。

有一瞬间,她似乎穿过了松风琴,亲临了那云雾缭绕、水流汹涌之地,只觉心头长久郁结的浊气,也随着云水的奔腾,消融在那水光云影之间。

待一曲终了,林月鸣才惊觉自己竟弹完了一整首《潇湘水云》,足足弹了半个时辰。

而据说不懂琴的江升,也没有嫌无聊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陪着她静坐了半个时辰。

连中途青黛来看两位主子是否要添茶,也被江升用眼神支了出去。

林月鸣有些不好意思,准备收琴,说道:

“没注意时间,弹了这么久,让你久等了,你肯定觉得有些无趣。”

江升按住她的琴,俯身看她的眼神中却是惊艳之色,说道:

“林月鸣,你刚刚弹琴的时候,好像在发光,我好像听到了江水滚滚奔腾的声音,你弹的,是不是我的名字?”

江升云起时,水接天隅处。

林月鸣特意为江升弹《潇湘水云》,自然是因为这首曲子暗合了他的名字。

只是她惊诧于,江升居然听懂了琴意。

江升不仅听懂了,似乎兴致来了,居然准备亲自下场:

“我也要给你弹一首。”

林月鸣实在太惊诧了,把位置让给他。

或许是林月鸣脸上吃惊的表情太明显,江升试了试琴,解释道:

“我就会半首,还弹的不好,你才是要将就听听。”

江升弹琴的技艺还不知如何,但姿态摆得很足,正襟危坐,神色严肃,莫名一股江湖肃杀之气。

林月鸣猜想,他那杀气腾腾的架势,要么是弹《四面楚歌》,要么是弹《十面埋伏》。

这两首曲子,很考验指法,都不是初学者能弹的,没想到武安侯这人还颇为谦逊,居然还说自己不懂。

江升目视松风琴,上手拨琴弦,琴音泄出。

林月鸣:“咦?”

江升很紧张,琴音一下就变了调,不自信地问她:“弹错了?”

林月鸣摇摇头:“没有没有,你继续。”

江升继续弹奏,说道:“不该错啊,我跟着秦家四郎练了好久的。”

错倒是没错,但是林月鸣是第一次见人用这么一板一眼,好像全身都在使力气的指法弹《花好月圆》。

江升弹完半段,刚刚弹到月亮升起,照在花林之间,就期待地看着林月鸣:

“如何?”

该怎么答呢?

《花好月圆》的琴音,要的是清雅和柔情的感觉,但江升弹的这个月亮升起来,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。

林月鸣斟酌答道:

“指法没有弹错。”

江升高兴了:“那是自然,我学了大半年呢。”

林月鸣见他就要停手,疑惑道:
"

那个时候,年少的林月鸣还对夫妻之情抱有幻想,不明白一个妻子心悦自己的丈夫到底有什么过错。
她曾经觉得很委屈。
但现在,虽然被弄疼的是她,林月鸣却不敢委屈,只觉得恐惧。
在庄子里濒死的恐惧卷土重来,让她全身发抖,打了个寒颤。
她不能惹怒江升,因为她没有退路,无处可去。
林月鸣用发抖的手拉住了江升的衣角,衣裳凌乱地跪坐在床上,垂眸告罪:
“侯爷恕罪。”
本来已经离榻的江升又坐了回来,却没有说话。
烛光摇曳,林月鸣被他的影子所笼罩,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看她,却拿不准该不该进一步去碰他的手。
不知道他在床榻上对她的要求,除了不能发出声音,有没有不准碰他这一条。
她主动的话,他怒气会消么?
还是会更生气?
好在他没有把衣角扯开,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林月鸣不敢轻举妄动,仍抓住那半片衣角,又道:
“侯爷息怒,妾身不敢了。”
江升又坐近了些,几乎贴着她坐了,那炙热的气息再一次卷了过来。
江升抬起了她的下巴:
“看着我,我弄疼了你,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
林月鸣顺着他的手看向他,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,完全能看清江升的脸。
江升面容英俊,身形魁梧,是个伟岸的武将,和她前面那个夫君,是完全不同的风格。
他看她的表情带着探究,但看不出怒意。
林月鸣心下稍安,温顺地答道:
“妾身不该出声,坏了侯爷的兴致,下次定不会了。”
林月鸣觉得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已经足够谦卑了,但江升的眼神却一下变了,手下也用了力。
虽未动怒,却让人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林月鸣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了他,下意识地往后躲,躲开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。
江升看着自己留在半空中的手,沉声问道:
“这是他教你的,不准你出声?你躲什么,你是以为我要打你?他居然还打你?”
江升口中的他是谁,显而易见。"

江升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,随意地聊着:
“你以前,一直用这个香?”
林月鸣反应过来,江升是介意她余情未了,睹物思人,把在陆家用香的习惯带过来了。
这样的误会可不能有。
她没有睹物思人,她与那人,早已恩断义绝,绝无半分情意。
林月鸣在陆家时,常合的香是二苏旧局,木香中带着茉莉香,清雅中带着甜暖香,是陆辰喜欢的味道。
以前,她和陆辰同用一种香,离开陆家后,她却再也没有用过二苏旧局。
江升虽问得随意,林月鸣却后知后觉,江升今晚,明里暗里提起陆家的次数也太多了些。
所以,武安侯果然还是很介意吧。
介意自己新婚的妻子,在心里是否对自己献上了忠贞。
若有的选,林月鸣是不想再和旁人提起陆家的。
那是她心中痛处,埋葬着她已逝去的年少爱恋与天真,碰不得,一碰,骨血都疼。
她更不想回答诸如“吾何如司马家儿?”那样的送命题,但江升若真要问,她没得选,不得不答。
她答得谨慎,撇的干净:
“以前倒未曾用过,我也是最近刚学着合雪中春信,可是合得不好?夫君若不喜欢,明日我再合些旁的,看看可有合夫君心意的,夫君喜欢什么香,我便用什么香,可好?”
果然,她这么答,江升语气中带了几分轻快之意:
“不必换,这个雪中春信就很好。”
林月鸣嗯了一声:
“夫君若喜欢,不如也试一试?”
江升衣服上似乎并没有用熏香,但京城人人用香,官宦功勋之家用香,是一种礼仪。
连从北疆来的新皇进了京城,也入乡随俗,用起了香。
皇家用的是贵重的龙涎香,非皇家不得用,旁人用了,便是违禁,便要杀头。
繁文缛节,将人分成三六九等,保护的是天子的权威。
江升作为天子近臣,最好紧跟天子的脚步,毕竟打天下靠的是打打杀杀,治天下靠的是三纲五常。
当然君臣之道,自有幕僚来讲,还轮不到林月鸣来讲给武安侯听。
因而林月鸣问一句喜不喜欢,看他愿不愿意试一试,便不再僭越多说。
夜已深,林月鸣实在是困,却不敢让江升察觉出她的倦意。
一个新婚的妻子,在她的夫君的怀中,自该小鹿乱撞,春心萌动,为他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,如何能又困又倦呢?
未免显得对夫君也太不上心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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