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前文+后续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前文+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4 15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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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文大咖“习含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林月鸣江升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江升云起时,水接天隅处。
林月鸣特意为江升弹《潇湘水云》,自然是因为这首曲子暗合了他的名字。
只是她惊诧于,江升居然听懂了琴意。
江升不仅听懂了,似乎兴致来了,居然准备亲自下场:
“我也要给你弹一首。”
林月鸣实在太惊诧了,把位置让给他。
或许是林月鸣脸上吃惊的表情太明显,江升试了试琴,解释道:
“我就会半首,还弹的不好,你才是要将就听听。”
江升弹琴的技艺还不知如何,但姿态摆得很足,正襟危坐,神色严肃,莫名一股江湖肃杀之气。
林月鸣猜想,他那杀气腾腾的架势,要么是弹《四面楚歌》,要么是弹《十面埋伏》。
这两首曲子,很考验指法,都不是初学者能弹的,没想到武安侯这人还颇为谦逊,居然还说自己不懂。
江升目视松风琴,上手拨琴弦,琴音泄出。
林月鸣:“咦?”
江升很紧张,琴音一下就变了调,不自信地问她:“弹错了?”
林月鸣摇摇头:“没有没有,你继续。”
江升继续弹奏,说道:“不该错啊,我跟着秦家四郎练了好久的。”
错倒是没错,但是林月鸣是第一次见人用这么一板一眼,好像全身都在使力气的指法弹《花好月圆》。
江升弹完半段,刚刚弹到月亮升起,照在花林之间,就期待地看着林月鸣:
“如何?”
该怎么答呢?
《花好月圆》的琴音,要的是清雅和柔情的感觉,但江升弹的这个月亮升起来,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。
林月鸣斟酌答道:
“指法没有弹错。”
江升高兴了:“那是自然,我学了大半年呢。”
林月鸣见他就要停手,疑惑道:
“不弹了?”
花好月圆,字字不提人,字字都是人,讲的是恩爱。
月亮刚升起来,恩爱的人还没出来呢?最重要的琴意都还没出来,就不弹了。
江升果真起身不弹了,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,冠冕堂皇地回道:“弹完了,我就会这半首。”"

秦姑娘哼了一声,斜眼又看过来。
江家三娘更关切了:
“五姐姐,你脖子怎么歪了,是不是昨晚枕头太高,落枕了?”
江升也关切道:
“既是不舒服,快找大夫看看,怎得还到处乱跑?”
这对木头兄妹!
秦姑娘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,江家三娘追过去拉住她:
“五姐姐,你不是来看我嫂子么,怎么就走了?”
两个姑娘家黏黏糊糊地拉着手走,光明正大地说人坏话。
秦姑娘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
“你哥成了亲,眼里就只有自己的娘子,理都不理咱们,以后只疼媳妇不疼你了,看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江三娘笑嘻嘻道:
“我哥成了亲,以后就多一个人疼我了,你可真不会算账。”
……
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在前面走,一下子就走到前面去。
姑娘家的私房话,也不好跟这么近听,江升牵着林月鸣在后面慢慢地走着,渐渐拉开距离,跟她解释:
“我们家与秦家颇有渊缘,秦国公对我有知遇之恩,秦国公夫人和太太也投缘,我若行军在外,母亲和弟弟妹妹也都是秦家在帮忙照看,我们两家情分和旁人是不一样的,以后两家往来,夫人得知道。”
林月鸣顺着他的话,笑着问他:
“听说秦姑娘的婚事还没定下来?秦家和江家关系这么好,秦国公就没想着两家做个儿女亲家?”
以前脸皮薄,表妹的事,陆辰不明说,林月鸣就当不知道。
但现在这个秦姑娘,林月鸣不得不问。
她现在依附江升过日子,若只是儿女私情,只是江升想要的,只要不影响江升的身份地位,她都不会拦着。
但秦家,不仅是儿女私情。
武安侯若想保住圣心,在禁军统领这个位置上坐得稳,他跟秦姑娘就绝无可能。
皇上从北疆封地起事,如今为皇上守着北疆的是秦国公父子三人,皇后的父亲和两个弟弟。
秦家已经有一个皇后,一个太子,一个手握重兵的秦国公,皇上不可能再给秦家加一个禁军统领。
禁军统领掌京师重兵,身系天子安危,绝无可能交到皇后手上。
江升听她问秦家的事,耐心给她解释:
“一个是江远比秦姑娘小两岁,不合适。还有就是江家和秦家联姻,也不合适。”"


“夫人,夫人!”

大好时机,下人都看着呢!

夫人你快上啊,此时不秀恩爱,更待何时?

若不是怕自己手艺不好让自家夫人摔了,白芷都想亲自上手推她一把。

林月鸣因为江升故意弄脏她裙子的事,刚刚是有些气性的。

现今在花径里冷风一吹,刚刚男女在暗室所生的旖旎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她一下清醒了。

身家性命都在他手里,她有什么底气对武安侯生气?

一条裙子罢了,以后侯府日子还长,这有什么呢。

林月鸣上前追了一步,想去牵江升的手和解。

江升似有察觉,回头看她,手伸了过来。

正要牵上,有人叫了一声:

“云起哥哥!”

有两个少女在花径的尽头,正等着他们。

林月鸣还都认识。

一个是江升的妹妹,江家三娘。

另一个是皇后的妹妹,秦家五娘。

秦姑娘又叫了一声:

“云起哥哥!”

秦姑娘口中叫着江升,眼睛却盯着林月鸣看。

以前林月鸣年少,见识少,还没法一下读懂旁人眼神中的含义。

如今却是一眼看去,一个眼神交织,便能看懂秦姑娘看她的眼神,带着敌意。

陆家表妹当着她的面叫陆辰,也是这么亲亲热热地叫他的字:

“星移哥哥。”

叫完还神色复杂地看林月鸣一眼。

两人看她的眼神,一模一样。

林月鸣收回了手。

江升眼明手快,抓住她往回收的手,拉近了看了看,问她:

“手酸了?待会儿给你揉揉。”

林月鸣任他拉着,又朝秦姑娘看去。

江升也看过去:

“你们俩怎么不在太太那里,可是太太在催了?”

秦姑娘目光落在两人相连的手上,本想优雅地翻个白眼,没发挥好,眼睛抽抽两下。

江家三娘看着秦姑娘,关切道:

“五姐姐,你怎么了?眼睛不舒服?”

秦姑娘哼了一声,斜眼又看过来。

江家三娘更关切了:

“五姐姐,你脖子怎么歪了,是不是昨晚枕头太高,落枕了?”

江升也关切道:

“既是不舒服,快找大夫看看,怎得还到处乱跑?”

这对木头兄妹!

秦姑娘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,江家三娘追过去拉住她:

“五姐姐,你不是来看我嫂子么,怎么就走了?”

两个姑娘家黏黏糊糊地拉着手走,光明正大地说人坏话。

秦姑娘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

“你哥成了亲,眼里就只有自己的娘子,理都不理咱们,以后只疼媳妇不疼你了,看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
江三娘笑嘻嘻道:

“我哥成了亲,以后就多一个人疼我了,你可真不会算账。”

……

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在前面走,一下子就走到前面去。

姑娘家的私房话,也不好跟这么近听,江升牵着林月鸣在后面慢慢地走着,渐渐拉开距离,跟她解释:

“我们家与秦家颇有渊缘,秦国公对我有知遇之恩,秦国公夫人和太太也投缘,我若行军在外,母亲和弟弟妹妹也都是秦家在帮忙照看,我们两家情分和旁人是不一样的,以后两家往来,夫人得知道。”

林月鸣顺着他的话,笑着问他:

“听说秦姑娘的婚事还没定下来?秦家和江家关系这么好,秦国公就没想着两家做个儿女亲家?”

以前脸皮薄,表妹的事,陆辰不明说,林月鸣就当不知道。

但现在这个秦姑娘,林月鸣不得不问。

她现在依附江升过日子,若只是儿女私情,只是江升想要的,只要不影响江升的身份地位,她都不会拦着。


而江家人本来就少,男女不分桌,丫鬟上完菜就退下了,厅堂内仅剩自家人吃饭,莫名氛围就松快很多。

陆家老太太和陆夫人用膳时,长辈坐着,林月鸣站着,长辈吃着,林月鸣看着,还得布菜添茶倒水,站一场下来,回到自己屋里,就只有一刻钟能吃饭,常常累得都没胃口,随便吃两口就算吃过了。

而在江家用午膳,江夫人一看大家都坐下了,唯林月鸣还没坐,手往江升旁边一指就给她派了个位置:

“月鸣,你坐那儿。”

江升起身,一手拉开椅子,一手把林月鸣拉过去,按着她就坐下了。

陆家用膳,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从头到尾,从摆盘到吃饭到收尾,一点声响都不会有。

江家吃饭,江夫人一看桌上那盆莲藕炖大肘子,手起刀落,利落地用刀将肘子分成几份,一人分了块大的,笑道:

“今儿这肘子不错,来,月鸣,尝尝咱们家厨子的手艺,看看能不能吃的惯。”

长者赐,不可辞。

林月鸣看着那块大肘子,有点懵。

在陆家,能送到桌上来的吃的,都是一口就能吃得下的,就没有还需要夫人小姐咬开吃的,要是厨子敢把东西摆成这样就端上来,那是要挨板子的。

她不仅没吃过这么大的肘子,甚至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肘子,不知道该怎么吃。

总不能直接上口咬吧?

那吃相也太难看了些。

真要那样吃,会被陆夫人罚跪祠堂抄女诫的。

坐林月鸣对面的江三娘已经欢快地咬上了,见林月鸣没吃,奇怪道:

“嫂子,你不吃肘子么?”

江夫人也在欢快地啃肘子,诧异地看过来:

“你不吃肘子?可是有什么忌讳?那可惜了,张妈妈做的肘子,世间少有的好吃。这肘子要现杀的猪肘子,用柴火炖好几个时辰才能炖这么软烂,藕要从池子里新鲜挖出来才能这么香甜。张妈妈年纪大了,平日都不轻易做了,今日特意一大早起来给你做的。”

江升拿了把刀在笑:

“娘,你可别为难她了。“

又伸手拿林月鸣的碗道:

“我来给你切一切。”

林月鸣按住江升的手。

不管了,难看就难看吧。

要紧跟上官的脚步,上官在那大口吃肉,自己就得大口吃肉。

林月鸣笑道:

“不用切,我看肘子就是要这么吃才香。”

筷子夹起来,一口下去。

肥而不腻,又软又糯。

真香!

林月鸣都快香哭了。

上官大口吃肉果然是有道理啊!

江升见她吃得香,又给她夹了块藕:

“我猜你也没吃过这样的藕,尝尝,又粉又甜。”

圆胖胖跟她拳头那么大的藕,她真没吃过。

一口下去,真甜!

连缠在唇齿间的藕丝都是甜的!

为了这块藕,林月鸣决定了,以后江升纳妾提通房,她绝对不给她们立规矩,一定让她们好吃好喝好睡,免得他心疼。

林月鸣快乐地吃完了那块大肘子和大莲藕。

然后悲伤地发现自己欢快过了头,就顾着自己吃,忘记正事了。

后日,做为新娘子,她得给全家做三顿饭。

今日这午膳,她本该好好观察和记住大家喜好的口味,才能做出合口味的饭的。

一定是因为坐她对面的江三娘吃饭的时候,浑身都散发着欢快的气氛,她感染了江三娘的欢快,才一时麻痹大意的。

要端庄,要克制!

林月鸣一顿饭三省,夹了块离自己最近的菜吃,默默观察江夫人都喜欢吃什么。
"


林月鸣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,往外看去。

侯府的队伍正从林家香铺门外而过,碰到这么大排场的队伍,原本在林家香铺外看热闹的行人纷纷避让。

而纷争的源头,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女子,却不躲不避,就这么公然站在大街上,指着林家香铺的牌子破口大骂。

那女子眉目深邃,肤色比一般女子要黑些,身着男装,右侧腰间挂着一把刀鞘嵌着红宝石闪闪发光的银色腰刀,左侧腰间挂着一个通体黑色的行商小牌子,正是典型的藩商打扮。

在她身后,几个同样藩商打扮,肤色黝黑的汉子,手握在腰刀上,一言不发地拱卫着女子。

林月鸣看过去,女子似有察觉,手握在腰刀上,转过身来,见是林月鸣,眼睛一亮,正要打招呼,又见她身后有人,便自然地转过了头,好像没看到她一般。

林月鸣也垂下眼眸,神色自若地放下了马车帘子,侯府的队伍越过林家香铺。

身后还传来女子对林家香铺放狠话的声音:

“你们明日若再不还钱,我便去京兆府告你们,让我爹爹给你们陛下写折子!好歹也是三品的朝廷命官,欠债不还,真不要脸!”

刚刚江升问话,被那女子打了岔,林月鸣没答。

待那女子的声音渐渐远去了,马车内安静下来,江升很有耐心地又问了遍:

“你是不是想就这样算了?”

林月鸣笑着看他:

“为人子女者,不算了我又能如何呢?夫君希望我做什么呢?去京兆府告他么?”

江升很不赞同:

“子告父,京兆府是告不赢的。咱也不用京兆府,这铺子既是你的,就是你的,管他是谁,不用跟他讲什么道理是非,我去替你抢回来就是,这事儿我替你管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林月鸣观察着江升的神色,觉得他似乎是认真的。

她试探问道:

“你今日带这么多人,难道是打的这个主意?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林府抢房契和地契吧?”

江升笑得有些嚣张:

“为何不能?我就是抢了,林大人还能去皇上面前告御状不成?”

以林月鸣对自己父亲的了解,他是没胆子告御状,毕竟真往细里掰扯,这件事是林大人自己做事理亏在先,江升又圣宠正浓,圣上面前,林大人未必能讨得了好处。

但是林大人却会纠集他的那帮御史好友们,写折子去骂江升的。

旁的不多说,只认准一条,岳父也是父,不管因为什么事,都不能在岳父家动粗,在岳父家动粗,是为忤逆不孝。

忤逆罪,可轻可重。

或许江升身上有圣宠,皇上会替他遮掩这些私德上的瑕疵,但一次两次是亲近,次数多了,皇上也会烦的。

江升白手起家,圣宠是他的立身之本,何必把圣宠消耗在这种小事上。

林月鸣不想在江升面前卖弄这些,免得显得自己太过专营,于是尽量用简单平实的话对他说:

“其实,铺子本身,并不值钱,当年祖父置办这个香铺,花费也不过三千两银子,虽这些年来,京城地价房价一日贵过一日,但铺子本身不过是几千两银子的事情。若不做香料生意,租赁出去,一月所得也不过三十贯,不值得夫君为此搭上自己的名声。”

江升凑近了些,脸上竟带着促狭之意:

“林月鸣啊林月鸣,真是人不可貌相,可算让我逮着了,你是不是惯会睁眼说瞎话哄我?我虽不懂做生意,但也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糊弄的。铺子是不是值钱我不知道,但香料生意值钱我是知道的,榷香之税,鼎盛之年何止千万贯,要不然秦家四郎能为了抢户部香务司主事的活,忙活了这大半年?”

武安侯看起来,似乎比她还要紧张的样子。
他不主动,难道还得她自己来么?
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,林月鸣顺势坐到他腿上,解他的寝衣。
昨晚的这个时候,她给他解盘扣还全身发抖,但现在,江升仔细观察着她的动作和表情,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她是同意的,并无勉强之意。
江升猛地抱住她站了起来,天旋地转间,林月鸣的后背已经抵在了柔软的锦被上。
她紧闭着眼睛,衣裳与肢体纠缠间,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由轻变重。
为了不让江升发现异常,林月鸣拉过被角,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自己的小娘子顾头不顾尾地把自己藏了起来,江升刚开始以为她是在害羞。
但渐渐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任他摆布,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,但无论他如何摆布,她都没有声音,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江升不太有经验,但显而易见,她这样肯定有什么问题。
他把手伸进她藏起来的被角,一下子掀开。
林月鸣睁着大大的眼睛,眼神中却空无一物。
有一瞬间,江升甚至怀疑,在他身下的,不是一个真的人。
他见过这样的眼神,打猎的时候,当猎物直面天敌时,会被吓到一动都不敢动,好像假死一般,就如她现在这般,一模一样。
绝望到了极致,是麻木。
原来,她是这么不情愿么?
林月鸣过了好一阵才发现江升坐在床上在看她,那眼神中,是破碎的痛苦。
床榻这小小的方寸之地,江升却离她如楚河汉界那般远,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她。
林月鸣也坐起来,她想去牵江升的手,刚碰到他的手指,江升却一下子把手拿开了。
显而易见,武安侯生气了。
以己度人,林月鸣能明白他为何生气。
他期待了这么久,耐心地陪着她等了一整天,一直在对她释放善意,终于等到现在,结果搞成这样。
林月鸣又去牵他的手,这次江升甚至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月鸣膝行向前,本就凌乱的衣裳从她身上滑落,她也没有去管,继续朝着他而去。
她的衣裳滑落时,江升眼神中有半分迟疑,却依旧在往后退,直退到床尾,退无可退。
林月鸣抱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江云起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
软玉温香在怀,被投怀送抱的江升却升不起半点旖旎的心思。"

江升淡定地答道:
“下午要准备明日回门的礼物。”
哦,这事儿马虎不得。
江夫人又看下江远:
“那二郎。”
江远恭恭敬敬地起身:
“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未做,儿子得先告退了。”
功课要紧,这事儿也耽误不得。
江夫人只好看向江三娘,还没等江夫人开口,江三娘已经跳起来,撒丫子就跑:
“娘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!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跑出去了,生怕跑得慢了就被自己娘亲给留下来打叶子牌。
儿女大了不由娘,江夫人好生失落。
江升也带着林月鸣告退,一直走到园子里了,前后都没人了,林月鸣才忍不住嘴角弯弯笑起来。
林月鸣并没有笑出声,只是想到江夫人刚刚那失去牌搭子的模样就有些想笑罢了。
结果江升却停下来,盯着她瞧,然后也笑了,说道:
“你合该多笑笑。”
林月鸣有些诧异,不知道江升何出此言,她觉得从昨日到现在,她一直在对着他笑,未曾怠慢才对。
像是知道林月鸣在想什么,江升用指尖触碰着她弯弯的嘴角,说道:
“不是对我笑,是你自己,多笑笑。”
一个人在笑,不一定是开心。
一个人在哭,也不一定是难过。
林月鸣现在就有点想哭。
但哭是不可能哭的,好人家的夫人,哪里能在人前哭。
林月鸣看着他,笑着答道:
“好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嘴角一张一合,江升觉得自己的指尖好像被轻轻咬了一口。
缠绵在指尖的触感,又柔软,又潮湿,又炙热。
是不是她身上每个地方,摸起来都这么软。
脑子里下流的想法滚来滚去根本停不下来,最终汇集成两个字: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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