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小说在线阅读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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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4 16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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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内容精彩,“习含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林月鸣江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内容概括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小说在线阅读免费》精彩片段

林月鸣听完,心中想的却是这中间恐怕有什么故事,白芷只是碰巧赶上了。
初入侯府,不止白芷在摸索侯府规矩的底线,林月鸣也在找和江升相处的那条线,以己度人,所以她非常清楚白芷为何如此恐慌。
为奴为婢者,怕的不是难伺候的主子,怕的是阴晴不定的主子。
没有规矩,就没有方圆,白芷现在是找不到那条规矩的线,所以胆怯了。
林月鸣见两个丫鬟脸都吓白了,温和地问白芷道:
“刚刚你去采桃花,刘妈妈怎么你了?你们动手了?”
白芷满脸冤枉:
“没有啊,我怎么会这么不懂规矩和旁人动起手来,不过因她说那桃树是留着结果子的,因而和她吵了几句。张妈妈也在场,张妈妈比我吵得还凶呢,张妈妈说桃树是拿来赏花的还是拿来结果子的,主子说了算,她刘妈妈算哪根葱……”
如此看来,不过寻常吵个嘴罢了。
林月鸣安慰道:
“侯爷是个行军打仗之人,带兵之人最讲究的就是奖惩分明,怎可能为这种小事就发卖人。刘妈妈多半是犯了其他事,大总管不愿张扬,所以拿话胡弄小孩子呢。待晚上,我问问侯爷看看是怎么回事,你放宽心,别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……
江升出门一趟回得晚,两人到了福安堂差点错过饭点,江夫人几人已经在等了。
江夫人倒没有摆长辈的谱生气,待侍女们都出去后,打趣道:
“早知道你回得晚,我就不该这么早收牌桌,下午我的手气可好了,真是可惜!”
长辈不摆谱,江升这个做晚辈的也没有搞什么请罪那一套,携林月鸣坐了,说道:
“我去了趟秦家,把刘妈妈送回去了。”
大总管下午处置刘妈妈,闹得整个侯府都知道,自然包括江家三娘。
江夫人不大爱出门,也大爱管事,侯府的中馈,江夫人完全是当甩手掌柜,都扔给还未及荆的江家三娘在管。
所以从江升进饭堂起,江家三娘就一直跃跃欲试想问八卦,只因有丫鬟在场,才硬生生等到现在。
待江升落座了,江家三娘见没有外人,立马抱怨道:
“早就该处置她了!虽她是秦家来的有情分,一般贪点银子我也就忍了。可她来咱们家这不到一年,大宅子都偷偷置办了三套,年前还在京郊偷偷收了好多地,不知贪了咱家多少钱财,这样的大耗子,亏母亲和哥哥你们能忍到现在。”
现在一般的事,江夫人已经不管了,但刘妈妈这事,她却收了笑模样,开了口,对江家三娘严肃地说道:
“江宁,平日里我是如何教你的?知恩要图报,不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,你可是都忘了?”
江宁很有些不服气,但也不敢当众和母亲顶嘴,声音渐弱,试图辩解:
“母亲你别生气,我知道秦家对我们有恩,若是宅子和田给了秦家,我也不说什么。只是我觉得,刘妈妈又不是秦家,刘妈妈不过是个下人。”
江夫人平日里对自家儿女也并不严厉,既江宁已服了软,她也缓了神色,细细教道:
“刘妈妈不是普通的下人,她是秦国公夫人的陪嫁,一直帮着秦家在京城料理老宅的,是秦国公夫人面前的老人。当初我们刚来京城,两眼一抹黑,连去哪里买下人都不知,秦国公夫人特意把她的陪嫁送过来,是为的帮衬咱们,这是她的好心,受了人的恩惠,咱们得领情。钱财不过外物,别为了点银子,因小失大,把两家的关系给搞坏了。”
江夫人说完,又看向林月鸣:"

江夫人喜欢金子,江升看起来也喜欢金子,那她自然也该喜欢金子。
白芷帮她把金耳坠戴好,细看过去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斟酌道:
“夫人,唇脂要不要换个颜色?”
的确,原有的唇色太淡,压不住金子的富贵气,显得有些违和。
这下不仅是唇脂的颜色要从妃红色换成绛红色,为了配那只奢华的金钗,发髻也得重新梳过,眉形也要重新画,连衣裳都要重新换配套的。
待林月鸣打扮妥当,往镜子里一看,只觉那镜子里的是她,又不是她。
镜子里的是个华容婀娜,明媚艳丽的美妇人。
好似一朵人间富贵花。
林月鸣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装扮,不太确定地看向白芷:
“会不会太张扬了?要不再减几分?”
白芷也未曾见过这样光彩夺目的夫人,都看呆了,听了猛摇头:
“哪里张扬了,夫人正该这样好好打扮才是,以前竟不知,鲜亮的颜色竟如此适合夫人。”
林月鸣又看向江升:
“夫君觉得呢?”
江升满脸惊艳之色,不用他答,只看他表情便知道,他很喜欢。
他不仅用神色表达了喜欢,还直抒胸臆道:
“你这样真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一屋子的丫鬟都慌忙垂下头,各个盯着自己的鞋尖看。
哪有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说这种话的。
纠正了他这么多次,他也不改。
他是一家之主,他就是规矩,既他喜欢,那便不动吧。
林月鸣转头又往镜子里看了一眼,只觉镜子里的那个人,眉目似乎都比往日里要清晰生动了些。
连她自己看完,都忍不住想多看一眼。
本身起的又晚,再加上梳妆打扮花费的时间长,待用过早膳收拾妥当准备出门,都已经快巳初了。
青黛捧了雪狐斗篷过来,林月鸣正要穿,江升按住了那斗篷:
“昨晚你都觉得热,今天白日里这么大太阳只会更热。”
道理却是这么个道理,但也不仅是这么个道理。
上位者施恩赏赐的东西,被送的人最好高高兴兴地用起来,漂漂亮亮地用到送的人面前去,这样施恩的人才会觉得快乐,下次有好东西才会再想着你。
所以昨日江夫人送给她的斗篷,她今日出门最好穿着给她看过,让她高兴,否则天气一日热过一日,下次再有机会穿,说不得都是明年了。"


是了,她已不在陆家了,不用再守陆家的破规矩。

林月鸣往后看去,好像看到了自己被禁锢的过去。

她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地好好把这道门看了个清楚,这也是她第一次,能把垂花门看得这么清楚。

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过一道门罢了。

林月鸣看向江升:

“你以后会因为我曾经迈过了垂花门,责罚我吗?”

江升没太听懂:

“什么?因为这个责罚你,我有病吗?不就一道门吗?你既嫁给我,侯府是我家,也是你家,我能去的地方,你都去得。”

林月鸣观他神情,知他说的是真心话,眉眼弯弯笑了起来:

“江云起,我好高兴啊。”

江升知道自己新娶的娘子美貌,但不知她笑起来竟然会这般好看,她的眼神清澈明亮,好像芙蓉花开在了江畔,又好像月光落在了秋日的江水中。

那汪秋水,好像在他心头荡漾。

这也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,不是叫侯爷,也不是叫夫君,是叫他江云起。

只是简简单单叫着名字,却有一股缱绻的意味。

若是在别处,只怕更是动人心神。

燥热。

更想亲了。

但她说了不行。

更燥热了。

侯爷,是皇权赐予他的身份。

夫君,是世俗赐予他的权利。

唯有江云起,是他自己。

从昨日掀开盖头开始,她就在对着侯爷笑,也在对着夫君笑,但这一刻,她是在对着他笑,对着他说高兴。

她既这般高兴,江云起便忍住那股燥热,咧嘴大笑了起来:

“就该这样,你肯叫我名字,我更高兴呢。”

见他那咧嘴大笑的样子,林月鸣不合时宜地想着,江夫人说他笑得像傻子,还真没说错。

前院和后院,一路走来,除了小厮多些,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同。

小厮们见了侯爷带着夫人,都自行垂首躲避,天似乎也没有塌下来。

一直到进江升的前院书房前,两人都是高高兴兴地,直到进了书房,看到等在书房突然朝她跪下来的几个人,林月鸣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
有人叫道:

“大姑娘!”

这世间,还会叫她大姑娘而不是叫她夫人的,只有一人。

她母亲的陪嫁,她的奶嬷嬷,田嬷嬷。

林月鸣丢开江升的手,不顾规矩地冲了过去,从不在人前哭的夫人,大哭着将田嬷嬷扶了起来:

“嬷嬷,我一直在找你,嬷嬷,你们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!”

林月鸣去年被休回家,林大人盛怒,最先遭殃的是她的陪嫁们。

她被送到庄子思过,她的陪嫁们也一家家被卖掉。

最先被林大人卖掉的,就是田嬷嬷一家。

田嬷嬷一家原是林月鸣的母亲的陪嫁,打理着林母的嫁妆,跟着林月鸣到陆家后,又替林月鸣打理嫁妆。

林月鸣被关在庄子里时,林家巴不得她去寻死,她自身难保,对自己的陪嫁们也是鞭长莫及。

皇上赐婚后,林家把她接回来,林家又开始担心她去寻死,还是把她关起来。

林月鸣在庄子里时,尽力去活,回到林家,却开始绝食,并对林大人道:

“父亲什么时候把她们接回来,女儿什么时候吃饭。”

林大人气得要死,但林月鸣不能死在林家。

皇上前脚赐婚,林家后脚就把自己的女儿弄死了,那岂不是对皇上不满?

触犯了皇权,可是要杀头的。

林大人只能忍着心头怒气,再去把卖掉的人一家家买回来。
"

只是舌尖一点轻轻的碰触,他便放开了她,似乎准备对她藏在箱笼里的春宵,视而不见,就此揭过。
木料的味道也随着他的起身而散去,林月鸣转过身,江升已经靠坐在窗边的桌子上。
在整个屋子的最明亮处,江升抬起手,借着窗边的亮光,摩挲着指尖的那缠绵的湿意,眼神中带着回味,说道:
“我喜欢你这样,以后也要这样回应我。”
明明他触碰的是自己的手指,但那表情看起来却像是还在触碰她。
林月鸣觉得,他的举动,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捉弄。
人与人之间怎么会这么不同。
年少时的她,曾经毫无保留地回应陆辰,为此深受打击,又不得不花三年时间,来学习掩饰,学会怎么假装成一个端庄的世家夫人。
而如今江升想要的,正是她已经逝去的对夫妻之情的热情。
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,他想要的,她应该是做不到的。
林月鸣没有说话,江升很有耐心地又说了一遍:
“回应我。”
林月鸣回看过去,笑着答道:
“好。”
他对她的热情显而易见,像少年那样直白。
林月鸣想,他的热情可能来自于好奇和新鲜感,哪怕皇上赐婚的是另一个人,只要是他的新婚妻子,他都会有这样的热情。
他对她有恩情,她该当回报,不该让他失望,既是他想要的,她会假装做到的。
林月鸣琢磨着江升说的回应二字,觉得他想要的应该就是她对他更主动一些。
为了做到他想要的回应,侍奉江升沐浴更衣的时候,林月鸣主动增加了两人之间的眼神接触和肢体接触。
替他解衣裳的时候,林月鸣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,看着他说:
“抬下手。”
江升非常配合地把手抬了起来,好方便她依次把他的外袍和里衣褪掉。
给他褪衣裳的时候,两人隔得很近,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,江升一直看着她的脸,有几次甚至低下头,像是想亲上来。
林月鸣被他的目光追逐,觉得脸有点热,但依旧没有躲避。
这是她的夫君,她得尽快习惯。
她强迫自己主动地看向他,正视他,观察他。
隔着这般近的,是属于一个征战沙场的武将的身体。
北境的风霜锤炼出一具强壮的身体,充满力量,热气腾腾,肌肉分明。
随着林月鸣从上到下流连的目光,江升块垒分明的腹肌甚至还跟着跳动了一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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